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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白杨As Time Goes By 最新通知咯好久没有上来这里写博客了.
发现中国博客网就是要比MSN好使啊.
而且它在不断地更新升级当中,开发出了不少的新功能.
欢迎大家光临咯 小小的决定 我的好友们相继在中国博客网上安了家,在相的郑重邀请下,我决定重新搬回原来的窝窝,地址是 http://www.blogcn.com/user82/jo8621/index.html罔 看着他们的博客,精精彩彩,热热闹闹,而自己已是一个月没有打理了,冷冷清清,门可罗雀。
从西安回来后,一直断着网,发誓做回乖乖学生,不再汹网,不再逃课,好好学习——至少过完这个十月。
没有网络的日子,世界一下子变得清净,眼不见,耳不闻。
不过,也变得异常闭塞,对于新闻和消息也后知后觉,连吵得轰轰烈烈的“反赵反诗运动”也是很久之后才得知,在大队言辞激愤的讨伐大军中,一向犀利的韩寒批得最凶,他甚至提出——现代社会,诗歌已无存在的必要。在我看来,赵引起争议和激愤的那几首所谓的“诗”,根本不是诗,最多只是信手涂鸦的几个词语和断句,如果韩寒非要将其冠之为诗,然后再对这些“诗”进行鞭挞和批判,进而打出灭诗的大旗,那么岂不荒谬!就好比某个人被狼咬了一口,因此怀恨在心,却发誓要杀尽全天下的与狼貌似又带点近亲关系的狗一样,很是可笑。
连基本的界定都没搞清就起哄的是傻比,那些跟着起哄的,更是傻比的二次方!
下个月去交网费,到时候给各位补上西安之行的文字和照片,相已经催我好久了,再等等哈。 逃 早在上学期就做了去西安的决定,今天中午跑去火车站买了票。
天很热,转了两趟车,坐过了头,步行折回去很多,在地下通道迷了路,饶着圆形的通道走了一圈又一圈。
人很挤,冷冰冰的神色,阴郁在阳光底下都化不开;火车站长长的队伍,嘈杂的环境,闷热的空气,四处的碰壁,售票员亵慢的态度,后面人群不耐烦的催促和因为急噪而变得酷似失去水分皱起皮的干橙子的脸。
逃,想急急地逃离这个处境,就像中午赶往火车站急于逃离学校,盼望国庆快点到来急于逃离重庆一样。
逃,其实自己每时每刻都在逃离,逃离处境、逃离环境、逃离时间,好象一个永不知疲倦的士兵永无休止地和时间作战,和空间对抗,急于逃出当下,一刻一秒都不愿久留,虽然并不清楚前方的出口在何处,甚至不知道是否存在着那么一个出口。逃,成了一种生命状态,它如同一个妖魔在脑海里,在每一根神经中扎了根,时刻变幻着法术,提醒你——逃,逃,逃,盲目但自觉,如同那个不停和风车作战的可怜又可爱的唐吉可德骑士,在自己的疯狂幻觉中难以自拔,只是他比我幸运,而我比他痛苦,因为——他是疯了,早已分不清现实的真和虚妄的假,而我仍旧清醒,在现实的清醒中做着酒醉的梦。
或许,根本不需要那么辛苦地去逃离,自己原本就是疏离的,既是如此,逃只是多余,但那个妖魔是不会那么罢手的吧。
不在状态,最近老逃课,希望从西安回来后能好起来。
买到的是29号的火车,又得逃一天半的课了。
该死!
年轻时去远方漂泊 《年轻时去远方漂泊》是肖复兴先生的一篇散文,漂泊,是我一直很渴望的经历,因为年轻,心向往走得更远。
肖先生说:
“青春时节,不应该将自己的心锚过早地沉入窄小而琐碎的泥沼里,沉船一样跌倒在温柔之乡,在网络的虚拟中和在甜蜜蜜的小巢中,酿造自己龙须面一样细腻而细长的日子,消耗着自己的生命,让自己未老先衰变成了一只蜗牛,只能够在雨后的瞬间从沉重的躯壳里探出头来,望一眼灰蒙蒙的天空,便以为天空只是那样的大,那样的脏兮兮。”
“青春,就应该像是春天里的蒲公英,即使力气单薄,个头又小,还没有能力长出飞天的翅膀,借着风力也要吹向远方;哪怕是飘落在你所不知道的地方,也要去闯一闯未开垦的处女地。这样,你才会知道世界不再只是一扇好看的玻璃房,你才会看见眼前不再只是一堵堵心的墙。你也才能够品味出,日子不再只是白日里没完没了的堵车、夜晚时没完没了的电视剧和家里不断升级的鸡吵鹅叫、单位里波澜不惊的明争暗斗。”
年轻时去远方漂泊,“漂泊”这个字眼对于我总是充满了难以抵挡的吸引力以及天马行空的浪漫想象。漂泊,需要勇气,不同于旅游,它的路途是迷惘的,路远心迷,举目无亲,漂泊的心像一只断线的风筝,虽然拥有足够的自由,但却是无数个寒冷而孤寂的长夜,找不到心的归宿。
想起由三毛作词齐豫演唱的《橄榄树》中的歌词:“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每次听到它,耳边总会响起隐约的海浪波涛的声音,和着海风吹拂过浓密的椰子树发出的摩挲声。在小小的心里,大海好似就意味了天涯海角的远方。
远方、漂泊、流浪、因为年轻,所以我们,可以一往无前。
为了忘却的纪念——写在“九一八”杭州抗日救国大会上,伫立雨中的群众群情激昂,呼吁出兵抗日 今天,06年9月18号,“九一八”事变七十五周年。 七十五年前的今天,中国的东北传出一声爆炸的巨响,东北沈阳城外南满铁路柳条湖段被日军炸毁,长达14年的中日战争拉开序幕。可恨的是,亲美的蒋介石似乎仍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希望,发出了“不抵抗”的命令,一个月时间,整个东北三省相继沦陷,20万东北军精锐之师,扔下几千万东北同胞,被迫撤回关内。 9月19日晨6时30分,经过5个多小时的战斗,日军占领了沈阳城。 19日下午5时30分,驻长春日军占领全城。 22日,吉林沦陷。 一个月的时间里,东北大部国土相继沦陷。 几千万东北同胞沦为亡国奴长达14年。 “九一八”——一个血写的国耻日。而今,耻辱的历史无法改写,然而作为后来者,需要的是对那段历史的反思和回忆的勇气和虔诚,知耻而后勇。 不知从何时起,每逢这个国耻日,许多中国的大城市,都会拉响防空警报,以这种特别的方式来让人们铭记历史,警示国人勿忘国耻。这种方式很有意义,却是一份迟到的纪念。日本人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采用了这种方式,来悼念在第二次大战中死于原子弹轰炸的广岛和长崎的同胞。本能地感到,中华民族并不是一个善于记忆的民族,在代与代的传承中,历史的印记被渐渐地抹去,变得越来越淡,在很多年轻人的头脑中,除了KFC、麦当劳,索尼、松下等等流行外,对于历史的无知到了惊人的地步。 灵魂生了病,不仅仅是他们的,更是整个的民族。 记得这个暑假去上海豫园游玩,同行的有不少的老外,包括日本人。时值盛夏,又是正午,烈日当头,那几个日本人却身着长袖工整的卡其布制服,头戴同色的“渔夫帽”,一副上个世纪地质考古学者的打扮。他们,不像走马观花只会凑热闹看新鲜的蓝眼睛高鼻子老外,也不同与喧闹拥挤、只满足于按快门拍摄风景照的中国游人,他们是沉默的,神情是严肃的,很多时候,一个人静静地打量和观赏着这个中国典型的似家园林,默默地调整焦距,一丝不苟地拍摄记录,而他们注意的最多,拍摄的最多的也绝非是那些花红柳绿的池子或是争奇斗艳的花草、千姿百态的奇石,他们似乎更关注园林本身带有的中国文化,譬如大厅的格局摆设,屋檐上雕刻的图形文字等等。 刹那间,我感觉到一阵恐慌,深深地感到——日本人是可怕的,他们身上的那种认真和严谨让我感觉到紧张,而偏偏他们又是一个善于学习的民族,把认真和严谨用于学习会产生出怎样强大的力量?!我没法再想下去,作为一名中国人,在他们面前,我感觉到了威胁和恐慌。 纪念国耻日,悼念历史的方式有很多,经常听到中国同胞们义愤填膺地大喊“打倒小日本”之类云云,与此同时又对日本的产品推崇备至。在经济全球化的今天,这种做法并没有什么可以指摘之处,但让我心痛的是——我们在对日本产品大肆拿来之际,却对日本的先进科技熟视无睹,对于他们早已领先于我们中国的技术经验以及他们的民族性格中许多值得我们学习的优秀品性嗤之以鼻,这究竟是无知还是所谓的爱国? 一直认为,对国耻日最好的纪念是——去认认真真地了解日本这个国家,深入了解它的民族性格。因为日本这个民族是不会被轻易打倒的,而只有深入了解我们的“敌人”,我们才能更好得进取和爱国。 礼物 从开学到现在一直让我费神的问题终于解决了——关于二哥的生日礼物。
和他,一直有种扯不清道不明的关联,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之后好几次多少带有暧昧色彩的来往,再到后来成为他的妹妹,然后一切照着那些风花雪月的爱情小说的流俗格套——一个女生突然地出现在他的生活,那是所谓的“二嫂”,在我文字中几次提及,却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喊出口的字眼。
我不喜欢她,在她成为那种身份之前,就没有过好感。在她成为那种身份之后,我也没有讨厌过她。在这场奇怪的兜兜转转中,谁都没有错,感情不是对与错的赌博。
冷冷的淡漠,犹如陌生人,我想,这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状态,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相交。
今天,跑去了沙坪坝,独自在书店逛了两个多小时,细细地在文学类的书架上搜索,来来回回,看书名,看作者,取书,翻目录,很用心地重复着这样的动作,脚很酸,眼睛很疲倦,最后选择了肖复兴先生的《我的人生笔记》,对于他,这本书很合适。目录中写满了很多美好的文字——“火车之歌”“窗前的母亲”“男人有了爱之后”“生日礼物”“年轻时去远方漂泊”,这个过了不惑之年的著名作家,用平静隽永的文字,娓娓地讲述着他走过的岁月流年,带着感恩,一路向前。
“人的一生,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叫做无愧无悔的话,在我看来,就是你的童年有游戏的欢乐,你的青春有漂泊的经历,你的老年有难忘的回忆。”这是写在封面上的文字,诚然。
这礼物,我想他会喜欢。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像《浓情巧克力》中的慧安,在客人光顾她的巧克力店时,不由分说地转动面前的石盘,微笑着问他们在石盘上看到了什么,然后根据回答很快地猜出他们最喜欢的口味。这个神奇的方法,每次都能奏效,只是在遇见了由JONNY DEPP饰演的弹吉他的流浪汉之后,破了例。
二哥会弹吉他,但终究不是“JONNY DEPP”,他会喜欢这本书,祝他生日快乐。
恍 开学第一周已到了尾声,恍恍惚惚,不知所谓。
很早就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一个致命伤——对几乎所有的事情都不在所谓,因此从来不会尽全力而为之,即便是在偶尔良心发现的时候反复告戒自己要改掉这个该死的毛病,但永远只是一时之勇,一时之气,不多久,良心上的不安也很快地消失无踪。劲儿始终是提不起来,感觉灵魂永远处于半游离的状态,上课时候如此,开会时候如此,事实上几乎所有时候都是如此。
反省自己,发现这个毛病来源已久。
一方面可能在于从小到大的经历过得太过于顺利,别人需要投入很大精力才能做好的事情,我总能比较轻易地做到,因此骨子里变得有些骄傲,变得有恃而无恐,养成了做起事情漫不经心的性子。
另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漫无目的。假期的时候,收到鑫的电子邮件,告诉我他考研的打算。我给他回了满满四大页的一封回信,告诉他我为他的决定感到高兴,而且由衷地羡慕他,因为我是个没有目标的女生。从小到大,有过不少的理想以及所谓的目标,但它们似乎从来没有给我带来过驱动力来鞭笞我努力向前,有“目标”的我和没有那些花花绿绿的“目标”的我,没有任何的差别,散漫,有恃无恐。我,是个没有目标信仰的孩子。
最近,对自己的低落情绪很不耐烦,想尽快摆脱。
我想,我是需要开始去真正地在乎一些什么,即使是件很微小的事或许是某个特别的人,虽然依旧和目标扯不上任何的关系,但那也是能激发起我的热情,让我尽快逃离这个惨白的梦魇的吧。
美剧《SEX AND THE CITY》的最后一集中,当CARRIE跟随爱情,放弃了自己在纽约的工作,纽约的好友,纽约的一切,只身来到巴黎,来到所爱的人身边时,却发现虽然被那个艺术大师爱着,陪着,宠着,但自己却永远只能在他心中占据第二的位置,第一的永远是他的艺术。最后,受尽委屈的CARRIE终于爆发了,她冲着他大喊:“I have come here to look for love,the true love, rediculous, inconvinent, consuming, and the can't-live-without-each other love.”苍白颤抖的双手交叉着紧压在胸前,眼睛里满是泪水。
看到这一幕,我很大声地哭了——CARRIE至少是幸福的,她有可以让她舍弃一切,可以让她拼尽全力而去争取的爱情。她有牵挂,她会在乎,她的心不会是空的。 绮寮怨一词一心境,近日心情如斯
上马人扶残醉,晓风吹未醒。映曲水,翠瓦朱檐,垂杨里、乍见津亭。
当时曾题败壁,蛛丝照、淡墨苔晕青。念去来、岁月如流,徘徊久、叹息愁思盈。
去年倦寻路程,讲陵旧事,何曾再问杨琼。旧曲凄清,敛愁黛、与谁听?尊前故人如在,想念我、最关情。
何须渭城,歌声未尽处,先泪零。
到灯塔去 大三。
开学。
一直计划让自己剩余的大学生活过得尽量地简单,简单到“三点两线”。
就像高中时候那样,单纯干净,专心地上课,往返于教室、寝室和食堂,空闲时候去图书馆待上几小时,看书读报写信,安安静静。
周末和朋友出去逛会街、看几部电影、散步聊天。
或者带上相机,独自一人边走边拍,记录下重庆——这个注定在我生命中占据重要意义的城市。
国庆,外出,坐火车北上,去走访两千年历史的文化古城西安,因为喜欢与历史面对面的对话。
然后,认认真真地念英语,考四级口语、考六级、考川外的专业八级。
就那么,慢慢地,充盈,长大,就像一棵坚强独立的白杨树那样。
只是,刚开学,生活还没有开始照计划运行,却已经先失了控。
我想,我需要一个灯塔,并且记得告诉自己:“到灯塔去”。
而往往,这种善意的提醒,应当时时刻刻。
乐府诗歌——闲人观伶伶观闲“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生。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喜欢读乐府诗歌,它的字里行间带着一种很美的特质,这种美是属于画面的,也是属于音乐的。它少了汉赋的华丽和磅礴,多了人世的朴素和真切;少了唐诗的晦涩和隐喻,多了言语的平实和直白。但它质朴而又不失清新,直白而又不失含蓄,温琬如玉,灵犀剔透,像极了江南水乡采莲姑娘那顾盼的明眸,一怒一嗔,一笑一颦,都流转着水般的温柔和娇憨。 方才上网,无意间发现上面的诗歌,喜欢它带有《浮生四记》中沈复和芸娘那对痴人的嗔痴和率真,也有“君住长江头,妾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的流畅韵味以及那一课爱得真、思得切、念得深的粉红女儿心,于是便摘了过来。 读乐府诗,有种说不出来的朦胧感,借用林语堂先生的话,应该便是“闲人观伶伶观人”。只是,此伶人绝非彼伶人,而观者若真是个闲人,也落得个干净。 无题 前几天,JOJO严重中毒,系统彻底瘫痪.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因为高温,下午休课,可以舒舒服服地读小说.
昨天去图书馆,把能找到的林语堂先生的书都借了来,呵呵,可以读个痛快.
可是,自己快变成书虫了,小说读得多了,离现实生活却远了,好像在云中漫步,轻飘飘的难以着陆.
最近的心情有些沮丧,说不上原因,可能是因为看到朋友不开心,自己却帮不了他们.
伤 突然变得有些敏感,容易受伤.
今早朋友的一条短信,关于社会调查报告的,仅四个字的简简单单的回答"坚持原创",竟刺痛了我的心.
觉得自己像个剽窃的贼,无耻,并且被当众嘲弄着,体无完肤.
心一阵阵发酸发紧,低落沮丧.很受伤.
第四声的空 立秋早过了,天还是那么热。
中午排了一个来小时的队伍,把自己弄得大汗淋漓,只不过为了交网费。
最近,总很小心地记得提醒自己要按时吃药,这些是需要饭前吃,而那些需要饭后。
到学校的第一天,见到了自己很喜欢的一个老师两次,一次是他刚出图书馆,怀中捧着厚厚的一堆书本,另一次是他刚出食堂,双手都提着饭菜,都是那么帅气阳光。
在寝室吹了一下午空调,冷。
去了好几个博客潜水,有的已经好久没有更新了,比如我喜欢的虹影,自从七月底以来,经常满怀期待点开她的博客,却总是失望,已经习惯了有她的文字陪伴的日子,还有小瓜瓜的;有的博客,依旧让我心伤,远方的朋友们,真的,真的,好希望你们能快快乐乐。有的博客,总带给我新鲜和喜悦,充满阳光的日子呵,即使在阴天的日子,温暖的笑容也能很快地生长呢。
前天早上,突然决定提笔给一个已经几年没见面的朋友写信,写完信,发短信打听地址。
小敏回来了,不用担心晚上一个人睡寝室时失眠。
还没开学,日子有些空。
空,决定今晚去阳光城走走。
“空”——是第四声的那个,不是第一声。 对相说 相,
回学校已经好多天了,原本计划回学校复习英语考试的,到现在是连英语书都没动过.这几天迷上了小说,最先是在火车上的两天差不多把《达芬奇密码》看了大半,这本天才的悬念小说着实让我欲罢不能,接着到学校后在图书馆找了三本书,一本是WOOLF的《到灯塔去》,据说,这是她最为出名的意识流小说,但翻看了几页,觉得有些索然,不是很有读下去的欲望,长篇长篇的心理描写,平铺直叙的情节,外加极少的语言\行动\神态等外部描写,这一意识流小说典型的特征不是我特别喜欢的,心理描写读得多了就好像听多了某个老妇的喋喋唠叨,叫人有些不耐烦。记得高中的语文课本上也有过她的一篇意识流短篇小说,名字好象是《墙上的斑点》,也不是我喜欢的小说类型,之所以突然对WOOLF有了兴趣,完全是因为〈THE HOURS〉这部电影,其中的NICOLE饰演的WOOLF,无限的创作才情,神经质而敏感的性情,对生活的颓废心绪以及她最后的自溺,都叫我难忘。
另一本书是林语堂先生的《京华烟云》,正在阅读当中,只读到了第四章,已经被林老的智慧所折服,这种智慧不仅是俗世世界的,更是知识境界的,如果用胡兰成先生的话说,即一个是人世的,而另一个是社会的。在这样的智慧面前,语言叙述的天才倒已经是其次了。前段时间,〈京华烟云〉的新版连续剧,据说播得很热。老的版本是赵雅芝主演,而新版本则是赵薇,两个都是我喜欢的演员,只是更喜欢前者,因为她更有古典女子的气质,相比较而言,“小燕子”过于活泼,也过于现代和时尚。记得,她和老搭档苏友朋主演的〈老房有喜〉中,她也演过穿旗袍的旧上海的女子,扎两条麻花鞭,很端庄娴静的打扮,乍一看,很有古典女子的秀气气质,但在这份恬静之下,只能让我感觉到她表面下属于现代的热闹气息,总之,感觉怪怪,这也可能是她出道时候的那个淘气聒噪的小燕子,在我心中扎了太深的根的缘故吧。
其实,到目前为止,两个版本的连续剧,我都没看过。一直以来,对于由原著小说改拍的电影也好,连续剧也罢,都有太高的期盼和要求,说实话,有时候近乎挑剔。作家绿妖曾经也谈过这个话题,她的建议是不要拿那样的电影和连续剧是由小说改拍的,就当是完全崭新的电影,更不要拿它们与小说做比较,因为那样做的结果往往是得不偿失,改拍的不好,会一肚子埋怨和批评,看得很不爽;改拍的好,会觉得好似在重温小说的情节,往往忽略了电影本身所具有的特质,自然也就体味不到导演的一番“别有用心”了。想想她说地满对,但我就是做不到,所以,索性就读小说,不看连续剧了。连续剧太长,看起来费时间,而且还远没有读文字来得让我欢喜。
另外一本书是关于哲学的,书的名字实在是霸道得可以,叫〈天下体系〉,书不厚,口气却不小,好似要把世界上的哲学体系都做个归纳阐述,让我很好奇,这个作者究竟能说出怎样的一番“大道理”。
今天中午刚交的网费,想到跟你说那么多。一直以为自己回学校挺早的,结果发现学校的人好多,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有一半同学都到了。还有一部分是整个假期都没有回家的,感情现在的大学生是有些“恋校情节”呢,呵呵。
相,搬到新校区后,记得把地址和寝室电话告诉我,我可以给你写信打电话;买了新手机也要马上告诉我哦,那样我们又可以通过短信联系了呵。不过,在这之前,就靠博客和QQ联络吧,其实这种方式也满不错的。祝:
一切都好!
YOURS,米奇
离家 明天就要离家了.今天下午,拍了几张家的照片,打算带去学校,算是一份留念吧.
有时候,讨厌回家,讨厌待在家里,讨厌爸妈的唠叨,冷静下来想想,那些都是小孩子的脾气,情绪而已,怄气罢了,家永远都是家,是心灵的停泊口,也是避风挡雨的港湾.
现在,想说的话太多,那么,还是选择沉默吧.
P.S.最后说一句,实在是不吐不快啊----祝"倒扁运动"早日成功!,阿扁,见你的鬼去吧! 有一些地方,只喜欢一个人逛 有一些地方,我只喜欢一个人逛;就像有一些话,我只说给自己听一样。
一个地方是书店,太喜欢在满满的书架前流连,甚至于会忘却时间的存在。几个小时站下来,也不会觉得脚发酸。喜欢彻底沉浸在文字中的快乐,所以,不忍心让人等,不愿意让人催。
一个地方是上映悲剧电影的电影院,喜欢坐在黑暗的角落中,一个人痛快地哭,不愿意让人看到我的眼泪。
一个地方是自习教室。喜欢随性的感觉,想看书复习的时候,会在教室里面待到熄灯赶人,不在状态的时候,刚打开书本就会整整书包走人。喜欢这样的任意而为,不忍心让人迁就。
不喜欢被圈养,真的好讨厌。 杂 其实,这是个很平常的广播节目,因为阿伟的主持而变得不同寻常;其实,他也是个很平常的主持,有时激动得会直接在节目上发小火,有时又会忍俊不禁地在话语中流露出浓浓的笑意,还有时会语无伦次,说到最后他自己也会把自己嘲笑一番。
但也许,就是因为他的这种本色的真吧,率直得可爱,让我喜欢。
明天要离开家了,对这个节目,很不舍得。
是一首叫作《WHERE IS MY LOVE》的英文歌,很甜美清澈的女声,宁谧干净的音乐,但整首曲子却配上了时不时的磨牙齿的声音,自始至终。那个磨牙声让我恐惧,因为在如此甜美的音乐中,这个恐惧越发凸显,让人不寒而栗。
联想起了某个歌手的一张专辑,名字叫做《穿过骨头抚摸你》,很怪的名字,也是很怪的感觉。
开始有些迷糊,这都是些怎样的音乐?
真的,搞不明白。
我扭过头,很认真地对老爸说:“以后对老妈要好一些。”
他扭过头来,吃惊地看了我一眼,问:“什么?”
我说:“你太懒了,以后要帮老妈做一些家务啊。”
老爸说:“恩。”随即,又扭过头去看电视了。
这声大老爷们的哼哼,我希望,老爸不会那么快就忘掉。
老妈,辛苦了! 大热 和老爸去了趟银行汇完学费,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感受着雨来临前的气息,雨前的风中总飘着大海的咸咸的气息,一种生命起源时候便存在着的亘古不变的原始味道。呵呵,当然,这只是我的幻觉。
刚到家,雨就下开了,不大,但是很爽快,毕竟是大热后的第一场甘霖呢!
本能地闭着眼睛,夜很静,无风。
那种感觉糟糕透了。
感觉自己像个被人遗弃的孩童,在黑夜的深处,声嘶力竭地大哭大喊后,在饥饿和孤独中静静地等待死亡。
在死一般的静寂中,脑海中却隐隐约约地浮现出几段影象。
隐约中又响起了小弟的声音,
“去找一个吧。”满眼是善意的笑容。
“遇不上啊,现在的男生太没担当了呀。”
分明是昨天早上我们的谈话,当时说地玩笑,此刻却如此真切。
后来又突然想起了一川,这个已经在我脑海中空白了近两年的名字。他是我高中时代的一个同学,正如他所说的,我们的确是同学,连好朋友都算不上。只是,朋友算不算呢?这,其实我是很想问他的问题,却一直没有问,搁在心里,渐渐腐烂。而现在,是连问的机会都没有了——前几天,猪在网上对我说,你知道吗?一川去了香港大学,是作为浙大的交换生去的。末了,她又无限感慨地加了一句“他永远都是那么优秀啊。”
是啊,他永远都是那么优秀,我能体味猪的心情,高中时候,一川是我和她的“偶像”,当然我对他并没有偶像那个词所含的疯狂和崇拜,我对他是一种冷静的欣赏。而猪对他的感情也并不是偶像一词所能包含的,我知道,那个时候的猪是喜欢一川的。
不知道,猪现在还是喜欢着他吗?毕竟他们都曾经在杭州待了两年,距离那么近。
一川去了香港,手机号码也定是换了,在网上,他也有很长的时间没有露面,长到让我差不多快忘掉这个人的存在了。
不过,现在突然忆起,那个人还是如此鲜活的啊,也许是因为猪的那句话——他永远都是那么优秀。
高大帅气的他,有着阳光一般温暖的笑容,孩童一般清澈天气的双眸,会说很棒的英语,有着绅士一般的举止和风度。至今为止,他也依旧是我所见过的英语口语最棒、最绅士的男生。这样的男生,总是出色的。
记得曾从猪的手中借看过他的随笔集子,被他写在里面写的诗歌深深地感动过;记得有一次学校开班长会议时,我和他都去早了点着蜡烛等在教室里面,聊天,是个寒冷的冬夜,我俩艘裹着厚厚的棉袄,谈话的内容早已经记不清晰,只是那张橘红色烛光下的脸,依旧隐约呈现,带着他一贯的孩子气的温柔笑容。
记得有一次高年级的同学会考需要低年级的各班班长牺牲自己的复习时间,坐在考场外面服务,我和他恰巧被分在了一组,他跟我推荐神秘园,和我聊到理想,是什么呢?我禁不住问他,他说“自由”,眼睛看着天空。那时候,我有了一种感觉,他是不属于这里的,这里指哪呢,我又说不清。那时候距离高考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04年的那个夏天,我们都很沮丧,因为高考的失利。虽然我们的分数远远地超过重点线,但我听到了梦想落地时候的碎裂声,那么清晰刺耳。我的北京梦,他的呢?也应该是北京梦吧,我想。
他是那么优秀,永远都是,却没有想到,他去了香港。
在那里,希望他能得到他想要的自由。
放两张刚进大学时候的照片 突然想看看大学以来的照片,因为突如其来的一种恐慌——害怕会把刚进大学时候的自己也轻易地忘却。
查遍了文件夹,好不容易才看到这两张,是大一时候在党支部一次讨论会上的留影。
从来都不是爱凑热闹,爱留影的女孩子,更喜欢去拍别人拍风景,当个摄影家。能找到这两张,心里到底是些安慰。
照片上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第一排最左边那个“小球球”就是我哈)
那是刚进大学时候的我,穿着被朋友们戏称为“球”的羽绒衣,总是眯起眼,乐呵呵地笑。
那种感觉,温暖而又亲切。
那时候的我要比现在快乐,因为小小的心中有比现在更多的天真和憧憬,还有更多的色彩斑斓的梦。
亲爱的们 今天早上和一个和要好的朋友见了面,我们坐在KFC里聊到了高中的时光,才发现,好多人已经叫不上名字,连他们留在记忆中的轮廓也已模糊,原来忘却是件那么容易又不经意的事啊。
一边长大,一边忘却,其实一直都是这样,只是我们都很健忘,健忘到要去回忆。
聊起高中,我的记忆一直停留在高一,我对他说,以后两年在文科〈18〉班的时光,我已经没有多少印象了,这种感觉很怪,那段时光就像一段被严重暴光的电影胶片,白茫茫的一大片,明亮刺眼,却什么都看不清楚。当我回忆以往的时光,思绪会跳很直接地跳过那两年,仿佛我的高中就只有高一在〈13〉班的日子,至于原因,自己也不清楚。
最近几天的我,多愁善感地有些泛滥,常常想起以前的朋友们以及现在的朋友们。
昨晚临睡前给黄兄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大概是:如果我和你一直都只是一般的同学,那种见了面觉得眼熟打招呼却是多余的同学,我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一定会有好些东西是不一样的吧。发送到达之后,我很自然地关了手机,我知道他不会回。
其实,思考这个问题很久了——关于人和人的际遇,关于朋友和朋友之间的缘分和意义。
际遇是件很奇妙的事情,我始终相信,在茫茫人海之中,两个相遇的人需要在他们的前世结很大的尘缘,”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这一次的擦肩而过。”记得有一条比较煽情的短信是那么说的。两个人擦肩而过尚且如此不易,那么成为朋友呢,成为贴心的知己呢,如果光凭回眸计算的话,怕他们在前世里就只顾着回头了。当然,这是那条短信的后半段,仅是个笑话,却让我久久不能释怀。
近来,越来越觉得朋友的宝贵。有人说:“朋友就像是爱情,说到底,都是彼此间的一种需要。”也许吧,但如果是这样,没有了我的这些朋友,我现在的生活会是怎样?每次想到这儿,脑海中总会浮现起HARRY POTTER中,HARRY在魔法学校校长的葬礼上的那段内心独白,痛彻心底的孤独,像冷寒彻骨的无底深渊,黑暗的噩梦夜复一夜,HARRY想,以后再有没有人会在清晨温柔地叫我起床了,再也没有人是我在起床后想要见到的了,没有人会在明天等我,等我起床,等我~~
那么想着,所以才会有了昨晚的短信,不知道他明不明白,我想他是会的。
最后,想说的是——
真的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走进我的生命,给我阳光般的关爱,给我的生命抹上浓浓的色彩,也谢谢你们,接纳我,把我也融入进了你们的生命。这样真好。
祝福我们能那么一路一路地走下去,大家都好,我亲爱的们。
我在长大 一直以来,写在博客上的,都是当我坐在电脑面前,一时间的文字和所想以及瞬间而来的感觉和倾诉,也许是种冲动,但这冲动的情绪并不是偶然,很多时候也并不短暂,只是喜欢那么说话,对着电脑,就像对着那个树洞,其实,对着树洞说的并不一定是伤心难过时候的哭泣和倾诉,也不一定是找不到倾听者时候的落魄和无奈。
刚刚打开邮件,游览了一遍大一时候发给王老师的信,题目是“我的抗议”,内容是很激烈的言辞,对老师表达了我对选修课考试考场纪律的强烈不满。即使现在,我还清晰地记得当时考场的情景——很多人在作弊,互相抄袭,互相讨论,发短信,窃窃私语,混乱的场面一下子击碎了我对大学的美丽幻想,乖乖在一旁做题的我,交了试卷,安静地走出了试场。当时的感觉是复杂的,难以名状——带着骄傲也带着惶恐和愤怒。
骄傲是因为自己始终在那里独立完成试卷上的试题,一个人,即使遇到不会的题目。我是个骄傲的人,从前很多人那么说过我,许是因为一直以来成绩都很好的缘故,使得自己对考试作弊很不屑,使我打心眼里看不起那些作弊的人,觉得他们很低贱,为了所谓的分数竟然会放弃自尊。走出考场时,我的头抬得像个骄傲的公主。
惶恐是因为这次的考试彻彻底底地打破了我对考试的敬畏尊重、从来,都是把考试纪律看成是一件神圣而不能被亵渎的事情,不妨说那是一种约定俗成的秩序和准则,必须遵守,虔诚如基督徒,因为那意味着你的诚实和信用,就像希腊人民朝拜雅典娜,是传统或者说是“内心的确信”,不需要深究原因。而那次全场的混乱无疑颠覆了以往我对考试或者说是纪律的概念和认识,激起了内心深处由于长期以来的“信仰”就那么被轻易地土崩瓦解所带来的惶恐和不安。
愤怒是因为大规模的作弊,在我看来无疑是对秩序、对某种神圣品质的肆意践踏,我憎恨他们的不知羞耻,也憎恨老师面对这些无耻无赖作为时候的无动于衷。
以上那个是大一时候的我,那个时候真真实实的我,没有掺一点的杂质。
而现在,这个读到大一时候的自己会感到可笑,看到那封邮件会感到几丝滑稽的我,也是真真实实的我,只不过是现在的我。
很多看法做法已经改变,还有很多的看法做法也正在发生着改变,就像原本的大学梦想一样,早已经被这两年的大学时光磨砺地面目全非。
也许,那些关于大学的梦想,是原本就该被称为幻想的呀。
他们总是笑着“责备”我——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长在温室中,带着天真,美丽地生活。
我微笑,看着他们羡慕而善意的眼睛,努力地,使自己的嘴角上扬,像任何一个吃着棉花糖,在温暖的阳光底下笑得甜蜜灿烂的孩子。
其实,我多想告诉他们——我在长大,时时刻刻。
只是,始终是不忍心。 信 今晚走进房间,原本打算关电脑,却突然有种打开邮箱的冲动,虽然今早刚刚打开过它并清理了两封垃圾邮件。
没有新邮件,这是自然,现代人早就丢失了写信的习惯,无论是只需键盘和网络的电子邮件,还是需要用笔在纸上面书写的信笺。
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电话、短信、传真等等科技手段的日渐发达,网络社会带来的信息包围和爆炸,现代社会的快速的生活节奏以及后现代社会中“所指”的令人目眩的快速流通,似乎早已经使得所谓的现代人整日地来回奔波、劳于生计,失眠的梦魇夜以继日;他们时时刻刻地接受永无休止的信息刺激,并常常担忧——惟恐自己错过了什么而落伍,显得比别人无知;他们的电脑和手机似乎永远处于工作状态,难得有一刻的宁静;他们提起电话急噪地大声嚷嚷,或者在键盘上挥指如飞,但他们似乎只满足于生活的琐碎寒暄、工作的客套辞令,永远的破碎凌乱、永远的“言不由衷”。
他们不会写信,不会用信给自己的爱人写点什么,即使只字片语;他们不会用信给远方的朋友写点什么,即使短短几句;也许他们已经忘记了在信笺上写字的这回事,他们可能甚至忘记了邮票的存在,忘记了原来那方小小的纸片是需要被贴在信封的右上角的呀。当然,也可能——他们早已经不需再接触那些个信封了。
“ 薛涛笺”已永远地成为了一个历史名词,邮票的价值正渐渐地被单一化为人们的收藏品,信封呢,也正在被赋予另外更多的使用价值,准确点说,信封的“所指”仅仅也只是个“PAPER BAG”。 梦魇 近来常常被一个梦境 为何身在此地
反复纠缠 思维混乱而无措
梦中人是你 窄窄的路带着我一直往前走
也是我 想停下却不得
在一条悠长悠长的仄仄小巷 脚仿佛是中了魔
月光,是清冷的象牙白 只顾带着这个鬼魅般的身子向前
碎碎地撒在青石砖地板的上头 向着黑暗的最深处
冷峻,冒着寒气 或许,命中注定
风,喑哑 风中有人在轻轻叹息
我 彳亍 我巍巍地向前伸出双手
脚底下失去坚硬的依恃 在冷冷的月光下
仿佛是在踏着风的尾巴 它们苍白狰狞没有血色
透明柔软而冰冷 忽然间,右手握住了左手
在行走 仿佛掉进了冰窖,全身寒意刺骨
却没有方向 "那是你,也是我.是你,也是我."
石板路是那般蜿蜒悠长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清晰虚弱
像一条青底花色大蟒 我用牙齿紧紧地咬住了嘴唇,心惊骇狂乱
吐着红红的蛇信子 因为,我分明听出,那是---
夜,匍匐 我自己的声音 祝安康 二OO六年八月十三日
卡斯特罗先生八十大寿
这个从历史书上走下来的传奇人物
如今,在风云变幻的国际舞台上
继续着他的人生传奇
还记得,他年少时的那把大火
这个叛逆而独立的自由之子
用这把熊熊烧尽了自家庄园的烈焰
宣誓了与家庭传统桎梏的决裂
自此开始了一生的漫漫征途
他率领古巴人民为了自由和独立而战
他领导古巴人民赢得国家独立与民族解放
在美帝国主义的包围和封锁之下
古巴的土地上树立着不倒的社会主义大旗
毅然决绝,不管情势如何恶劣
他是美国的眼中钉
美国恨他恨得咬牙切齿
在一次次的明枪暗箭之下
他顽强如沙漠中的仙人掌
刚毅的尖刺扎进敌人的胸腔
带着最高的轻蔑与骄傲
他是古巴人民心目中的英雄
一个不老的传奇
永远的精神领袖
听说,手术后的您
正在迅速地恢复着健康
希望,能很快地得到您痊愈的消息
卡斯特罗先生,祝您安康
在您八十大寿的日子,祝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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