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u's profile风吹白杨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伤 突然变得有些敏感,容易受伤.
今早朋友的一条短信,关于社会调查报告的,仅四个字的简简单单的回答"坚持原创",竟刺痛了我的心.
觉得自己像个剽窃的贼,无耻,并且被当众嘲弄着,体无完肤.
心一阵阵发酸发紧,低落沮丧.很受伤.
第四声的空 立秋早过了,天还是那么热。
中午排了一个来小时的队伍,把自己弄得大汗淋漓,只不过为了交网费。
最近,总很小心地记得提醒自己要按时吃药,这些是需要饭前吃,而那些需要饭后。
到学校的第一天,见到了自己很喜欢的一个老师两次,一次是他刚出图书馆,怀中捧着厚厚的一堆书本,另一次是他刚出食堂,双手都提着饭菜,都是那么帅气阳光。
在寝室吹了一下午空调,冷。
去了好几个博客潜水,有的已经好久没有更新了,比如我喜欢的虹影,自从七月底以来,经常满怀期待点开她的博客,却总是失望,已经习惯了有她的文字陪伴的日子,还有小瓜瓜的;有的博客,依旧让我心伤,远方的朋友们,真的,真的,好希望你们能快快乐乐。有的博客,总带给我新鲜和喜悦,充满阳光的日子呵,即使在阴天的日子,温暖的笑容也能很快地生长呢。
前天早上,突然决定提笔给一个已经几年没见面的朋友写信,写完信,发短信打听地址。
小敏回来了,不用担心晚上一个人睡寝室时失眠。
还没开学,日子有些空。
空,决定今晚去阳光城走走。
“空”——是第四声的那个,不是第一声。 对相说 相,
回学校已经好多天了,原本计划回学校复习英语考试的,到现在是连英语书都没动过.这几天迷上了小说,最先是在火车上的两天差不多把《达芬奇密码》看了大半,这本天才的悬念小说着实让我欲罢不能,接着到学校后在图书馆找了三本书,一本是WOOLF的《到灯塔去》,据说,这是她最为出名的意识流小说,但翻看了几页,觉得有些索然,不是很有读下去的欲望,长篇长篇的心理描写,平铺直叙的情节,外加极少的语言\行动\神态等外部描写,这一意识流小说典型的特征不是我特别喜欢的,心理描写读得多了就好像听多了某个老妇的喋喋唠叨,叫人有些不耐烦。记得高中的语文课本上也有过她的一篇意识流短篇小说,名字好象是《墙上的斑点》,也不是我喜欢的小说类型,之所以突然对WOOLF有了兴趣,完全是因为〈THE HOURS〉这部电影,其中的NICOLE饰演的WOOLF,无限的创作才情,神经质而敏感的性情,对生活的颓废心绪以及她最后的自溺,都叫我难忘。
另一本书是林语堂先生的《京华烟云》,正在阅读当中,只读到了第四章,已经被林老的智慧所折服,这种智慧不仅是俗世世界的,更是知识境界的,如果用胡兰成先生的话说,即一个是人世的,而另一个是社会的。在这样的智慧面前,语言叙述的天才倒已经是其次了。前段时间,〈京华烟云〉的新版连续剧,据说播得很热。老的版本是赵雅芝主演,而新版本则是赵薇,两个都是我喜欢的演员,只是更喜欢前者,因为她更有古典女子的气质,相比较而言,“小燕子”过于活泼,也过于现代和时尚。记得,她和老搭档苏友朋主演的〈老房有喜〉中,她也演过穿旗袍的旧上海的女子,扎两条麻花鞭,很端庄娴静的打扮,乍一看,很有古典女子的秀气气质,但在这份恬静之下,只能让我感觉到她表面下属于现代的热闹气息,总之,感觉怪怪,这也可能是她出道时候的那个淘气聒噪的小燕子,在我心中扎了太深的根的缘故吧。
其实,到目前为止,两个版本的连续剧,我都没看过。一直以来,对于由原著小说改拍的电影也好,连续剧也罢,都有太高的期盼和要求,说实话,有时候近乎挑剔。作家绿妖曾经也谈过这个话题,她的建议是不要拿那样的电影和连续剧是由小说改拍的,就当是完全崭新的电影,更不要拿它们与小说做比较,因为那样做的结果往往是得不偿失,改拍的不好,会一肚子埋怨和批评,看得很不爽;改拍的好,会觉得好似在重温小说的情节,往往忽略了电影本身所具有的特质,自然也就体味不到导演的一番“别有用心”了。想想她说地满对,但我就是做不到,所以,索性就读小说,不看连续剧了。连续剧太长,看起来费时间,而且还远没有读文字来得让我欢喜。
另外一本书是关于哲学的,书的名字实在是霸道得可以,叫〈天下体系〉,书不厚,口气却不小,好似要把世界上的哲学体系都做个归纳阐述,让我很好奇,这个作者究竟能说出怎样的一番“大道理”。
今天中午刚交的网费,想到跟你说那么多。一直以为自己回学校挺早的,结果发现学校的人好多,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有一半同学都到了。还有一部分是整个假期都没有回家的,感情现在的大学生是有些“恋校情节”呢,呵呵。
相,搬到新校区后,记得把地址和寝室电话告诉我,我可以给你写信打电话;买了新手机也要马上告诉我哦,那样我们又可以通过短信联系了呵。不过,在这之前,就靠博客和QQ联络吧,其实这种方式也满不错的。祝:
一切都好!
YOURS,米奇
离家 明天就要离家了.今天下午,拍了几张家的照片,打算带去学校,算是一份留念吧.
有时候,讨厌回家,讨厌待在家里,讨厌爸妈的唠叨,冷静下来想想,那些都是小孩子的脾气,情绪而已,怄气罢了,家永远都是家,是心灵的停泊口,也是避风挡雨的港湾.
现在,想说的话太多,那么,还是选择沉默吧.
P.S.最后说一句,实在是不吐不快啊----祝"倒扁运动"早日成功!,阿扁,见你的鬼去吧! 有一些地方,只喜欢一个人逛 有一些地方,我只喜欢一个人逛;就像有一些话,我只说给自己听一样。
一个地方是书店,太喜欢在满满的书架前流连,甚至于会忘却时间的存在。几个小时站下来,也不会觉得脚发酸。喜欢彻底沉浸在文字中的快乐,所以,不忍心让人等,不愿意让人催。
一个地方是上映悲剧电影的电影院,喜欢坐在黑暗的角落中,一个人痛快地哭,不愿意让人看到我的眼泪。
一个地方是自习教室。喜欢随性的感觉,想看书复习的时候,会在教室里面待到熄灯赶人,不在状态的时候,刚打开书本就会整整书包走人。喜欢这样的任意而为,不忍心让人迁就。
不喜欢被圈养,真的好讨厌。 杂 其实,这是个很平常的广播节目,因为阿伟的主持而变得不同寻常;其实,他也是个很平常的主持,有时激动得会直接在节目上发小火,有时又会忍俊不禁地在话语中流露出浓浓的笑意,还有时会语无伦次,说到最后他自己也会把自己嘲笑一番。
但也许,就是因为他的这种本色的真吧,率直得可爱,让我喜欢。
明天要离开家了,对这个节目,很不舍得。
是一首叫作《WHERE IS MY LOVE》的英文歌,很甜美清澈的女声,宁谧干净的音乐,但整首曲子却配上了时不时的磨牙齿的声音,自始至终。那个磨牙声让我恐惧,因为在如此甜美的音乐中,这个恐惧越发凸显,让人不寒而栗。
联想起了某个歌手的一张专辑,名字叫做《穿过骨头抚摸你》,很怪的名字,也是很怪的感觉。
开始有些迷糊,这都是些怎样的音乐?
真的,搞不明白。
我扭过头,很认真地对老爸说:“以后对老妈要好一些。”
他扭过头来,吃惊地看了我一眼,问:“什么?”
我说:“你太懒了,以后要帮老妈做一些家务啊。”
老爸说:“恩。”随即,又扭过头去看电视了。
这声大老爷们的哼哼,我希望,老爸不会那么快就忘掉。
老妈,辛苦了! 大热 和老爸去了趟银行汇完学费,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感受着雨来临前的气息,雨前的风中总飘着大海的咸咸的气息,一种生命起源时候便存在着的亘古不变的原始味道。呵呵,当然,这只是我的幻觉。
刚到家,雨就下开了,不大,但是很爽快,毕竟是大热后的第一场甘霖呢!
本能地闭着眼睛,夜很静,无风。
那种感觉糟糕透了。
感觉自己像个被人遗弃的孩童,在黑夜的深处,声嘶力竭地大哭大喊后,在饥饿和孤独中静静地等待死亡。
在死一般的静寂中,脑海中却隐隐约约地浮现出几段影象。
隐约中又响起了小弟的声音,
“去找一个吧。”满眼是善意的笑容。
“遇不上啊,现在的男生太没担当了呀。”
分明是昨天早上我们的谈话,当时说地玩笑,此刻却如此真切。
后来又突然想起了一川,这个已经在我脑海中空白了近两年的名字。他是我高中时代的一个同学,正如他所说的,我们的确是同学,连好朋友都算不上。只是,朋友算不算呢?这,其实我是很想问他的问题,却一直没有问,搁在心里,渐渐腐烂。而现在,是连问的机会都没有了——前几天,猪在网上对我说,你知道吗?一川去了香港大学,是作为浙大的交换生去的。末了,她又无限感慨地加了一句“他永远都是那么优秀啊。”
是啊,他永远都是那么优秀,我能体味猪的心情,高中时候,一川是我和她的“偶像”,当然我对他并没有偶像那个词所含的疯狂和崇拜,我对他是一种冷静的欣赏。而猪对他的感情也并不是偶像一词所能包含的,我知道,那个时候的猪是喜欢一川的。
不知道,猪现在还是喜欢着他吗?毕竟他们都曾经在杭州待了两年,距离那么近。
一川去了香港,手机号码也定是换了,在网上,他也有很长的时间没有露面,长到让我差不多快忘掉这个人的存在了。
不过,现在突然忆起,那个人还是如此鲜活的啊,也许是因为猪的那句话——他永远都是那么优秀。
高大帅气的他,有着阳光一般温暖的笑容,孩童一般清澈天气的双眸,会说很棒的英语,有着绅士一般的举止和风度。至今为止,他也依旧是我所见过的英语口语最棒、最绅士的男生。这样的男生,总是出色的。
记得曾从猪的手中借看过他的随笔集子,被他写在里面写的诗歌深深地感动过;记得有一次学校开班长会议时,我和他都去早了点着蜡烛等在教室里面,聊天,是个寒冷的冬夜,我俩艘裹着厚厚的棉袄,谈话的内容早已经记不清晰,只是那张橘红色烛光下的脸,依旧隐约呈现,带着他一贯的孩子气的温柔笑容。
记得有一次高年级的同学会考需要低年级的各班班长牺牲自己的复习时间,坐在考场外面服务,我和他恰巧被分在了一组,他跟我推荐神秘园,和我聊到理想,是什么呢?我禁不住问他,他说“自由”,眼睛看着天空。那时候,我有了一种感觉,他是不属于这里的,这里指哪呢,我又说不清。那时候距离高考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04年的那个夏天,我们都很沮丧,因为高考的失利。虽然我们的分数远远地超过重点线,但我听到了梦想落地时候的碎裂声,那么清晰刺耳。我的北京梦,他的呢?也应该是北京梦吧,我想。
他是那么优秀,永远都是,却没有想到,他去了香港。
在那里,希望他能得到他想要的自由。
放两张刚进大学时候的照片 突然想看看大学以来的照片,因为突如其来的一种恐慌——害怕会把刚进大学时候的自己也轻易地忘却。
查遍了文件夹,好不容易才看到这两张,是大一时候在党支部一次讨论会上的留影。
从来都不是爱凑热闹,爱留影的女孩子,更喜欢去拍别人拍风景,当个摄影家。能找到这两张,心里到底是些安慰。
照片上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第一排最左边那个“小球球”就是我哈)
那是刚进大学时候的我,穿着被朋友们戏称为“球”的羽绒衣,总是眯起眼,乐呵呵地笑。
那种感觉,温暖而又亲切。
那时候的我要比现在快乐,因为小小的心中有比现在更多的天真和憧憬,还有更多的色彩斑斓的梦。
亲爱的们 今天早上和一个和要好的朋友见了面,我们坐在KFC里聊到了高中的时光,才发现,好多人已经叫不上名字,连他们留在记忆中的轮廓也已模糊,原来忘却是件那么容易又不经意的事啊。
一边长大,一边忘却,其实一直都是这样,只是我们都很健忘,健忘到要去回忆。
聊起高中,我的记忆一直停留在高一,我对他说,以后两年在文科〈18〉班的时光,我已经没有多少印象了,这种感觉很怪,那段时光就像一段被严重暴光的电影胶片,白茫茫的一大片,明亮刺眼,却什么都看不清楚。当我回忆以往的时光,思绪会跳很直接地跳过那两年,仿佛我的高中就只有高一在〈13〉班的日子,至于原因,自己也不清楚。
最近几天的我,多愁善感地有些泛滥,常常想起以前的朋友们以及现在的朋友们。
昨晚临睡前给黄兄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大概是:如果我和你一直都只是一般的同学,那种见了面觉得眼熟打招呼却是多余的同学,我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一定会有好些东西是不一样的吧。发送到达之后,我很自然地关了手机,我知道他不会回。
其实,思考这个问题很久了——关于人和人的际遇,关于朋友和朋友之间的缘分和意义。
际遇是件很奇妙的事情,我始终相信,在茫茫人海之中,两个相遇的人需要在他们的前世结很大的尘缘,”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这一次的擦肩而过。”记得有一条比较煽情的短信是那么说的。两个人擦肩而过尚且如此不易,那么成为朋友呢,成为贴心的知己呢,如果光凭回眸计算的话,怕他们在前世里就只顾着回头了。当然,这是那条短信的后半段,仅是个笑话,却让我久久不能释怀。
近来,越来越觉得朋友的宝贵。有人说:“朋友就像是爱情,说到底,都是彼此间的一种需要。”也许吧,但如果是这样,没有了我的这些朋友,我现在的生活会是怎样?每次想到这儿,脑海中总会浮现起HARRY POTTER中,HARRY在魔法学校校长的葬礼上的那段内心独白,痛彻心底的孤独,像冷寒彻骨的无底深渊,黑暗的噩梦夜复一夜,HARRY想,以后再有没有人会在清晨温柔地叫我起床了,再也没有人是我在起床后想要见到的了,没有人会在明天等我,等我起床,等我~~
那么想着,所以才会有了昨晚的短信,不知道他明不明白,我想他是会的。
最后,想说的是——
真的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走进我的生命,给我阳光般的关爱,给我的生命抹上浓浓的色彩,也谢谢你们,接纳我,把我也融入进了你们的生命。这样真好。
祝福我们能那么一路一路地走下去,大家都好,我亲爱的们。
我在长大 一直以来,写在博客上的,都是当我坐在电脑面前,一时间的文字和所想以及瞬间而来的感觉和倾诉,也许是种冲动,但这冲动的情绪并不是偶然,很多时候也并不短暂,只是喜欢那么说话,对着电脑,就像对着那个树洞,其实,对着树洞说的并不一定是伤心难过时候的哭泣和倾诉,也不一定是找不到倾听者时候的落魄和无奈。
刚刚打开邮件,游览了一遍大一时候发给王老师的信,题目是“我的抗议”,内容是很激烈的言辞,对老师表达了我对选修课考试考场纪律的强烈不满。即使现在,我还清晰地记得当时考场的情景——很多人在作弊,互相抄袭,互相讨论,发短信,窃窃私语,混乱的场面一下子击碎了我对大学的美丽幻想,乖乖在一旁做题的我,交了试卷,安静地走出了试场。当时的感觉是复杂的,难以名状——带着骄傲也带着惶恐和愤怒。
骄傲是因为自己始终在那里独立完成试卷上的试题,一个人,即使遇到不会的题目。我是个骄傲的人,从前很多人那么说过我,许是因为一直以来成绩都很好的缘故,使得自己对考试作弊很不屑,使我打心眼里看不起那些作弊的人,觉得他们很低贱,为了所谓的分数竟然会放弃自尊。走出考场时,我的头抬得像个骄傲的公主。
惶恐是因为这次的考试彻彻底底地打破了我对考试的敬畏尊重、从来,都是把考试纪律看成是一件神圣而不能被亵渎的事情,不妨说那是一种约定俗成的秩序和准则,必须遵守,虔诚如基督徒,因为那意味着你的诚实和信用,就像希腊人民朝拜雅典娜,是传统或者说是“内心的确信”,不需要深究原因。而那次全场的混乱无疑颠覆了以往我对考试或者说是纪律的概念和认识,激起了内心深处由于长期以来的“信仰”就那么被轻易地土崩瓦解所带来的惶恐和不安。
愤怒是因为大规模的作弊,在我看来无疑是对秩序、对某种神圣品质的肆意践踏,我憎恨他们的不知羞耻,也憎恨老师面对这些无耻无赖作为时候的无动于衷。
以上那个是大一时候的我,那个时候真真实实的我,没有掺一点的杂质。
而现在,这个读到大一时候的自己会感到可笑,看到那封邮件会感到几丝滑稽的我,也是真真实实的我,只不过是现在的我。
很多看法做法已经改变,还有很多的看法做法也正在发生着改变,就像原本的大学梦想一样,早已经被这两年的大学时光磨砺地面目全非。
也许,那些关于大学的梦想,是原本就该被称为幻想的呀。
他们总是笑着“责备”我——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长在温室中,带着天真,美丽地生活。
我微笑,看着他们羡慕而善意的眼睛,努力地,使自己的嘴角上扬,像任何一个吃着棉花糖,在温暖的阳光底下笑得甜蜜灿烂的孩子。
其实,我多想告诉他们——我在长大,时时刻刻。
只是,始终是不忍心。 信 今晚走进房间,原本打算关电脑,却突然有种打开邮箱的冲动,虽然今早刚刚打开过它并清理了两封垃圾邮件。
没有新邮件,这是自然,现代人早就丢失了写信的习惯,无论是只需键盘和网络的电子邮件,还是需要用笔在纸上面书写的信笺。
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电话、短信、传真等等科技手段的日渐发达,网络社会带来的信息包围和爆炸,现代社会的快速的生活节奏以及后现代社会中“所指”的令人目眩的快速流通,似乎早已经使得所谓的现代人整日地来回奔波、劳于生计,失眠的梦魇夜以继日;他们时时刻刻地接受永无休止的信息刺激,并常常担忧——惟恐自己错过了什么而落伍,显得比别人无知;他们的电脑和手机似乎永远处于工作状态,难得有一刻的宁静;他们提起电话急噪地大声嚷嚷,或者在键盘上挥指如飞,但他们似乎只满足于生活的琐碎寒暄、工作的客套辞令,永远的破碎凌乱、永远的“言不由衷”。
他们不会写信,不会用信给自己的爱人写点什么,即使只字片语;他们不会用信给远方的朋友写点什么,即使短短几句;也许他们已经忘记了在信笺上写字的这回事,他们可能甚至忘记了邮票的存在,忘记了原来那方小小的纸片是需要被贴在信封的右上角的呀。当然,也可能——他们早已经不需再接触那些个信封了。
“ 薛涛笺”已永远地成为了一个历史名词,邮票的价值正渐渐地被单一化为人们的收藏品,信封呢,也正在被赋予另外更多的使用价值,准确点说,信封的“所指”仅仅也只是个“PAPER BAG”。 梦魇 近来常常被一个梦境 为何身在此地
反复纠缠 思维混乱而无措
梦中人是你 窄窄的路带着我一直往前走
也是我 想停下却不得
在一条悠长悠长的仄仄小巷 脚仿佛是中了魔
月光,是清冷的象牙白 只顾带着这个鬼魅般的身子向前
碎碎地撒在青石砖地板的上头 向着黑暗的最深处
冷峻,冒着寒气 或许,命中注定
风,喑哑 风中有人在轻轻叹息
我 彳亍 我巍巍地向前伸出双手
脚底下失去坚硬的依恃 在冷冷的月光下
仿佛是在踏着风的尾巴 它们苍白狰狞没有血色
透明柔软而冰冷 忽然间,右手握住了左手
在行走 仿佛掉进了冰窖,全身寒意刺骨
却没有方向 "那是你,也是我.是你,也是我."
石板路是那般蜿蜒悠长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清晰虚弱
像一条青底花色大蟒 我用牙齿紧紧地咬住了嘴唇,心惊骇狂乱
吐着红红的蛇信子 因为,我分明听出,那是---
夜,匍匐 我自己的声音 祝安康 二OO六年八月十三日
卡斯特罗先生八十大寿
这个从历史书上走下来的传奇人物
如今,在风云变幻的国际舞台上
继续着他的人生传奇
还记得,他年少时的那把大火
这个叛逆而独立的自由之子
用这把熊熊烧尽了自家庄园的烈焰
宣誓了与家庭传统桎梏的决裂
自此开始了一生的漫漫征途
他率领古巴人民为了自由和独立而战
他领导古巴人民赢得国家独立与民族解放
在美帝国主义的包围和封锁之下
古巴的土地上树立着不倒的社会主义大旗
毅然决绝,不管情势如何恶劣
他是美国的眼中钉
美国恨他恨得咬牙切齿
在一次次的明枪暗箭之下
他顽强如沙漠中的仙人掌
刚毅的尖刺扎进敌人的胸腔
带着最高的轻蔑与骄傲
他是古巴人民心目中的英雄
一个不老的传奇
永远的精神领袖
听说,手术后的您
正在迅速地恢复着健康
希望,能很快地得到您痊愈的消息
卡斯特罗先生,祝您安康
在您八十大寿的日子,祝安康
相 我想相了
想跑去浙大看她
二十号下午的火车
那天起个大早,先去浙大看你,
等我。 "桑美"来了 前几天又来了台风---桑美,很好听的名字,用在台风身上正合适。从来,对台风总是充满了好感和美丽的幻想,台风的天气,我总是欢喜的。
最先得知桑美的消息,是因为哥哥的一个电话,他告诉我双休日的天姥山之行被取消了,因为台风的关系。天姥山位于温州乐清,大致是浙江与福建的交界,也即这次台风的登陆口附近。当时,对台风产生了一点点的埋怨,我的第N次海边之旅被台风给毁了,之前的普陀山之行也是因为台风的关系而不得不被取消。
开始关注桑美,带着我的埋怨。电视新闻上,对桑美的报道连篇累牍---四十多年来登陆内地的强度最大的热带风暴,中心附近的风力更是创了十七级的记录,直接登陆地又是在温州,电视镜头播放着台风桑美的全线跟踪报道,倾盆的大雨、十多级的狂风,把人吹得战栗如枝头孤叶,甚至锨翻了房屋和小型的汽车;翻滚咆哮的海水和巨浪、像个贪婪的猛兽吐着骇人的白色泡沫;牢固的大堤也被疯狂的巨浪击碎,大大小小的碎石撒了二百多米。“惊涛拍岸,乱石穿空”,一点都不夸张。
浙江台、绍兴台、嵊州台都打出了台风警报,一时间,桑美弄得人心惶惶,连平时不大关注台风的老爸老妈也在晚饭时间端着碗,紧张地关注着电视上的直播节目,老妈还时不时地发出几声感慨,我的手机在一旁叫个不停,是朋友们的问候,从早上开始,他们就关切地问候我----
“被转移了吗?你们那边情况还好吗?”重庆人老班发来短信,在我睡午觉的时候,我睡眼惺忪地看看窗外的天,阳光灿烂,蓝天白云,心里一阵发笑,又是好一阵的感动。
“台风登陆了吗?你现在是在风里飞呢还是在水里游?感情可以写本***漂流记啊。”韩绪的话把我逗乐了,正在海南实习的他,也已经历了几次台风,这些都是他在北京或者在重庆的校园时难以经历的,但每次他总对台风充满了抱怨,这次倒也开始了“苦中取乐”。
SUGER一大早也发过来短信,关照我要小心。
~~~~~桑美来袭的那一天,我是在感动中度过的,读着这一条条来自远方的问候短信,发现自己被朋友们关心着、惦念着、在听到千里之外的台风讯息时,原本对台风毫无牵连、莫不关心的他们,因为那么一个“我”,也开始了对台风的关注,开始了对我的挂念。这种感觉很温暖,像橙色。
不过,当天嵊州的真实情况是——我们一家人从早上开始忐忑地等待桑美,却迟迟不见她的踪迹。那天的天气有些闷热,有大雨来临的气息,但阳光普照、蓝天白云,只是中午小小的下了一会的雨,地都还没湿,雨便吝啬地戛然而止了。焦躁地等待再加上闷热的天气,人们对于台风的惧怕竟转变成了等待和期盼,等着台风带来的丰沛降水和凉爽的天气。只是,桑美一直没有出现,从早上到傍晚,一点台风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晚上的时候,索性和同学去了电影院看电影,原本盘算着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台风夜晚,身处幽暗空旷的电影院里,外面是狂风暴雨,室内却是平静祥和,这种体验也不错,即使被台风整晚困在了电影院,也是件很奇妙的事情呵。但这个盘算又落了空,直到电影落幕,风未起,雨未下,风平浪静,连随身带上的雨伞也没派上用场。
夜晚,躺在床上,很不甘心地瞪着眼睛看夜空里的星星,耳边听着“午夜蓝调”中阿伟好听的声音,心里惦记着台风应该快来了吧,冷不防,阿伟以异常兴奋的口吻说道;“刚刚收到气象台的消息,台风已经过境,台风警报解除。”
啼笑皆非的结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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