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u's profile风吹白杨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我的三千烦恼丝 "白发三千丈,缘何似个长",我一直就没能弄明白头发何以会被称之为“烦恼丝”,到如今,它倒真的成为了我的烦恼,一个很大很大的烦恼——掉发。
每次洗发,头发们大把大把地掉,掉下来的黑色发丝密密地缠绕在指间,叫人触目惊心;每次梳头发,长长的发丝便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地板上,纷纷扬扬,依旧是一掉一大把。已经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了,头发掉的速度和数量吓人,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呜呜,不堪设想。
打开电脑上网查相关信息,应了那句老话——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网上说——
一般来说,女性脱发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1.产后
2.高烧 高烧也会损坏发根组织,使头发大量脱落,特别是持续高烧,对发根的损坏尤为厉害,不过,在6个月左右后也能恢复正常。
3.压力 现代社会生活节奏的加快和竞争的激烈,易使人背负日益沉重的压力。据研究,压力与脱发有密切关系,还会加速人的衰老,使皱纹增加。对此,惟一的对策便是及时卸下重负,让自己彻底放松起来。
4.节食 节食使头发缺乏充足的营养补给,头发如缺少铁的摄入,便会枯黄无泽,最后的结果必然导致大量脱发。因此,要均衡营养,不要盲目节食减肥。
5.避孕药 长期服用避孕药的女性也会出现脱发现象,一旦停服,脱发症状可消失。
6.烫发、染发过频 频繁地烫发和漂染,会对头发造成损害以至脱落。因此,不可烫发过频或滥用染发剂。
7.发型影响 扎得过紧的马尾辫、羊角辫和麻花辫以及将头发束得紧紧的卷曲带,长久都会损害发根造成脱发。
8.疾病影响 某些疾病或先天性疾病所致,皮脂腺分泌过多或皮脂腺分泌性质改变都可引起脱发。
压力?在家的日子安逸得不行,安逸得就快只剩下“饭饱思那个什么拉”,何来的压力?
节食?如果说有什么东西和我掉的头发是成正比的,那就是食物了,一天二十四小时,可怜的胃都处于超负荷工作状态,恐怕小猪的“待遇”也不过如此吧。这个理由也排除。
烫发、染发?也和我没有关系,我一直都是清汤挂面的直发。
扎马尾?最近扎得很松,而且开始掉发远在开始扎头发之前,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至于原因1、2、5更是见鬼去吧。
这么说来,就只剩下疾病影响这个原因了,而它无疑是个重磅炸弹。疾病,很可怕的字眼,脑海中立马闪现出了各种可怕的疾病,还有,还有,那些叫人恐惧的不治之症。我一向是个乐观的人,不喜欢做最坏的设想,或者可以说是没有往坏处想的习惯,但现在却有些冷静不下了,毕竟事情关乎于己事态有些严重而又不明原因根源时,人往往会开始胡思乱想,毫无征兆但合情合理,虽然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吓唬自己。
现在,倒真希望是自己在吓唬自己。
妈妈说带我去章光101看看,我诺诺地点了点头。 放几张喜欢的照片 一直爱极了摄影,喜欢那光影跳跃中的真实和梦幻。
真实是属于记录的——
黄昏时候的落日熔金,四合院上空飞过的黑色大雁,风吹过麦田的起伏波澜,原野那岸远山的重峦叠嶂和袅袅炊烟~~~~那是属于自然的情趣雅致;
钢筋水泥的城市大楼下步履的匆匆游走,马路街角处拖着自行车叫卖的小贩们被晒红了的脸庞和皱纹上写满的无奈,宽阔的黄浦江对岸霓虹闪烁的明丽繁华,蹲在河边埋头漂洗衣物的主妇~~~~~那是属于人世的热闹故事。
梦幻是属于心灵的——
光与影的有趣组合,镜头和画面的构思捕捉,那是心灵表达的呼之欲出,灵魂寻找的一个出口,它超越了摄影艺术的界限而上升为人生的大关怀。
P。S。很喜欢《饥饿的苏丹》这副作品——苏丹龟裂的土地上,一个骨瘦如柴的苏丹女童即将饿毙跪倒在地,在她的不远处,一只贪婪的秃鹫对她虎视耽耽——整副画面叫人震撼,它的作者就是鼎鼎大名的摄影师凯文卡特,然而他在拍摄这副作品之后的两个月自杀身亡,对于他的死,人们议论纷纷,但我相信,他的死亡是出于道德心灵上的深深谴责——从一个摄影师的职业角度,他为了捕捉一个最佳的构图效果,足足在一旁等了二十多分钟。这是怎样的二十分钟呢?无辜的小女孩随时都可能被夺去生命,因为饥饿,或者,因为身后那”死神“。而他呢,为了所谓的艺术,竟然无视于一个美丽的生命,艺术与人道,职业与人性,究竟如何取舍?他是一名摄影师,这是让他无比自豪的身份职业,但他同时又是一个人,有着良知道德、以及对世间悲苦的体恤和怜悯。因此,他的死没有悬念,在作品赢得九四年普立兹新闻特作品写摄影奖之后。
但话说回来,摄影家不是道德家,就像文学家不能按照道德家的标准来要求一样,即使卡特没有选择自杀,他依旧会是我喜欢的摄影师。
但他选择的结局,无疑让人们心生敬佩。
P。S。原本是想放几张自己拍的照片上来的,大都是夜色中的天空浮云和远山,它们是将密密麻麻的电线排除在外的一些干净苍茫而色调又略显低沉的镜头,但电脑好似和我作对,放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只好作罢,很是遗憾。 今天看到了一首喜欢的小诗 如果门开启着,我们会寻找
用流血的双足在荆棘的路上行走
而锁也代表着神圣的秩序
一样痛苦、希冀、默默无言 在家的几大赏心乐事 NO。1,看电影,暑假的电影饕餮大餐总能让人意外惊喜多多,虽然今年的暑期电影并不太调起我的胃口,但有了大把的空余时间,可以悠哉地淘碟,淘碟的过程很美妙,有时候更胜过看电影本身。最爱和表妹铃一起看喜剧,她和我都是笑神经过于发达的人,一点即爆,两人加在一起,互相感染,笑地彻底,痛快淋漓。
P。S 顺便说几句,电影频道播的片子是越来越烂了,品位和档次在不断下跌,跟风是一直都没跟上,现在倒把传统也丢了,好片子少得可怜。
NO。2,惬意地横在沙发上,边看报纸边看电视,若再加一盘又酸又硬的李子,就近乎完美了。
NO。3,在干净的抽水马桶上看心爱的小说,为主人公的命运喜笑颜开或者心酸落泪,这是我的小天地,我的喜或泪没有别人打扰,当然他们也无从知晓。
N0。4,骑着自行车在城市里满无目的穿梭,气候凉爽,天空蔚蓝清澈。
NO。5,和好朋友们聊天,不要KFC,那里太嘈杂,最好是坐在傍晚的江堤茶座上,吹着凉爽的江风,喝着甘洌的绿茶,此景最妙,很是ROMANTIC,不过话说回来,是好朋友,哪儿都一样,见了面总是分外亲切,话儿似乎永远都说不完。
NO。6,上网、博客,和远方的朋友们网上聊天。 实习第一天 今天上午起了个早,开始了我的第一次实习,充满期待和好奇,紧张呢,也还是有些的,不过我老爸好象比我还紧张,出门时,对着我的凉拖有些责备地问我:“怎么穿的拖鞋?” 我心里一阵好笑。
满无聊的,一个上午的全部感受就是无聊两字,坐在那看杂志,连传说中的盖章、复印、倒水都不用做。无聊得直打哈哈,无聊得全身无力。遇见好几个同学,和他们聊天,也是有一句没一句,好似这无聊抽干了我全身的精力,思绪集中不起来,连话都懒得说出几句。
不晓得是不是第一天的缘故,但愿接下来的时间不至于那么地痛苦,毕竟我是去实习,不是找罪受的。 静 在网上遇见不少同学聊着各自的暑期生活,一词以敝之,便是无聊。
于我,无聊谈不上,只是过得有些惫懒和安逸,那么闲了下来,感觉生活缺乏了心安理得的宁静和期待的热忱。窝在自己的房间或者书房里面,读心爱的小说,看喜欢的电影,或者心情跟着电视节目起起伏伏,日子打发地很快,之所以说打发而不用“活”或者“过活”,是因为前者属于一种被动状态,而后者则是发自内心的主动和自觉状态。在假期的安逸生活中,我都明显地感觉自己像个上了发条的“ORANGE”,重复,机械,单调,没有了读书时候的思考,压力和烦恼,远离了大学校园的交际,纷争和朋友,褪下了大学生的身份充当起了父母的小女孩,尽情地挥霍大把大把的时间干自己喜欢的事情,本应该是件享受的事情,但我却享受不起来,也真正地开心不起来。
少了心灵的充实吧,就好比农人在烈日下劳作了一天,洗去满身汗水后总能美美地睡上一个好觉,虽然不免腰酸背痛,精疲力竭。相反,那些终日过着锦衣玉食的贵妇人们却总是受着失眠的困扰,虽然她们的日子按着她们的喜好被安排的精致繁华。
而我的假期,就像是贵妇人的生活,想摆脱也摆脱不得,这好象已经成了惯性和定律,骨子里的惫懒对于改变总是无能为力。相对于读书时候的喧闹和忙碌,我现在的静总难以让人心安理得,就是这个道理。生活应该是种主动而自觉的状态,我越来越深刻地感受到这一点,否则,人只是在时间洪流中随波逐流的破碎而卑微的物理存在,很快地,这个物理存在会在颠沛流离中灰飞湮灭,不留下点滴的生命轨迹。
最近有些烦躁,因为连这基本的静也快被剥夺了。我是个偏静的孩子,只在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时,才会因为欢喜或者是共同的兴趣爱好而变得喋喋不休,也或者是和陌生人相处时,不得不收敛自己的古怪脾气,一是因为好奇心的驱使,更多的是因为无可奈何——和陌生人或者不熟悉的人合作处事时,你总得表现得礼貌而友好,有分寸的交谈也是必需,否则只能是一拍两散。
现在家,为所欲为的想法已经成为了一相情愿,老妈总也停不了的唠叨常常GET ON MY NERVE,很多时候,我索性保持沉默以示我的不耐烦和抗议,但老妈不依不挠,继续她的唠叨,不逼你吐出一个字,绝不善罢甘休,每每此时,我总狠狠地从抿着嘴从鼻子里掷出一个“恩‘字,心早已躁得要抓狂,脸低着,密布着阴云,背着老妈生闷气,我和爸妈的交流很有限,我想说的时候,他们没有耐心听,他们喋喋不休时,我又为他们的陈词感到无聊和不耐烦,我们之间,缺乏了情感交流和起码的沟通,我深知这一点,但无力改变,到现在更是成了习惯,连改变的必要也丧失了。 很多时候,我的开心和伤心他们都不知道,或者是知道了但是莫名其妙不晓得其中的原因,我是个有距离感的女生,不喜欢轻易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喜怒哀乐,在父母面前也不例外。周围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很乖很乖的女孩子,从小到大,都是听父母话的乖女儿,捧着奖状的乖学生,循规蹈矩,从来不做离经叛道的事情,想到此,总禁不住脸上绽笑,心里不是滋味。
以前的我,连脏话都不会说一句,现在我会很自然地说”妈的“,极度恼怒时会说”FUCK“,不知道这算不算长大呢?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们究竟是在长大GROW UP还是仅仅在变老AGE?最近常常被这个问题弄得很不爽。
静,已经成了奢侈,我的心已经静不下了。
变成台风多好,周边是狂乱暴躁的12级大风,而中心呢,永远是一片清澈安详的静。
出发 明天要出发去西塘古镇了,较之同样以古镇风光闻名的乌镇,它保留了更多的原始风味。其实很早就想去看看典型的水乡小镇的,只是一直懒,没有成行。我是个惫懒的人,好些事情惦念着要做却总是拖沓,最后常常不了了之,自己喜欢的旅游也是如此,舟车劳顿太辛苦——那么想着想着,也就没了下文。
如果这次不是小敏她们,我想我的古镇梦还会依旧在空中楼阁之中,遥遥无期。小敏她们从巴蜀之地的四川来到江南,一心要体验江南的水乡风情,当地的民俗风情,当然忘不了小吃美食了。小敏一直都是个独立的人,这次的旅行更让我充分见识了她处事的周全和在陌生环境的生存能力,我们这次的旅行路线,住的旅馆以及她们回家的火车票都是她一手搞定的,作为东道主的我,显得有些说不过去,反而像个跟着她一起出来外地旅游的小妹妹。
明天出发去西塘了,然后去上海,带着我的摄影机,应该可以捕捉很多很好的画面吧。
P。S。小敏订的旅馆是青年旅社,她们也已经在杭州的青年旅社住了三个晚上,听说是男女混住,都是些出来旅游的年轻人,还有不少的外国人,很是有趣。不过,对于男女混住,我是有些顾虑和担忧的,尽管小敏说很安全,不会有事,但依旧没敢跟我爸妈提到这点,怕他们不同意,反应一定大得吓人。当然除了担忧,也有些期盼,我这人一向对新鲜的事情好奇得很(常常被韩绪告戒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而像我这样的好奇心杀死十只猫也不足为奇,呵呵,他是个满搞怪的家伙),无论如何,我想那会是段特别的经历。
出去旅游,不大担心车祸,就怕遇见歹人,毕竟是女孩子。
这次外出,愿一切都好! 台风心情 台风的天气一直是我喜欢的,从小大到,一到夏天这个台风频频光顾的时节,总盼望着台风快快来,只是此时和彼时的理由和心情不一样。
小时候喜欢台风,是因为爸爸的单位每遇台风总会组织全单位熬夜准备抗洪抢险,上至领导,下到普通职工,整晚都在单位里面随时待命。神奇的是,到了第二天凌晨,爸爸回到家总带会一大袋的零食,包括我喜欢的牛肉干和康师傅泡面,小小的我,开心得像只小耗子,还没消灭完那袋零食,添添嘴巴,我早早地开始盼望下一场台风的到来,因为那意味着另一大袋好吃的零食。
现在,想起这段记忆,总是忍俊不禁,那个扎着羊角辨的贪吃女孩,竟为了那么一个理由,从此以后喜欢上了台风。其实,后来稍稍懂事了,也会在抹嘴角的同时心不在焉地问声妈妈——爸爸哪来的那么多零食。(那时的家教有些严厉,爸爸妈妈都不主张我吃零食,更别说买那么一大袋回家了)妈妈告诉我是爸爸单位买的,抗洪抢险的那晚,爸爸单位会买好多的零食发给每个人一大袋,至于抗洪抢险呢,却从来没有过,因为住在城市里的关系,洪水和险情都很少发生,那晚上,爸爸他们多半是聊天或者下围棋打发的时间。听妈妈那么一说,原本对爸爸的担忧没有了,对于台风,更有了期盼的理由。
后来大了,爸爸他们单位不再组织抗洪抢险,自然没有了零食,而我也从那个贪吃的小女孩慢慢长大,喜欢台风的理由似乎消失了,但对于它的喜爱却从未停止。台风的天气,变成了一份温馨亲切的记忆和一种别样的心情。
台风的天气,总爱站在大理石的阳台地板上,赤着脚,迎着风,闭上眼睛,大风吹在身上,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被风托着飞起来,自由自在地飞翔,飞过城市,飞过海洋,飞过云朵,一直飞到心想去的地方。这种感觉是那么轻松和愉悦,轻松地仿佛连自己的身体也被丢下,只是灵魂的飞翔,一种肆无忌惮的放纵,我知道,那是灵魂被禁锢太久的渴盼,在这一瞬间,彻底地给释放了出来。经常,风吹着雨点狠狠地砸在身上,冰凉冰凉的,也不躲不避,索性挺起胸,让它们好好地清洗自己的脸和身子,感觉像是洗礼,神圣、疯狂、兴奋。
有台风日子,自己是个十足的疯丫头,偏激的行为有些叫人难以理解,他们总不明白一个平日里循规蹈矩的乖女孩,怎么会变得近乎癫狂。其实,他们不明白——表面上平静的东西,骨子里往往流淌着最疯狂的血液。突然想起艾米莉在《呼啸山庄》的结尾写到的话:“我在那温和的天空下面,在这三块墓碑前留连!望着飞蛾在石南丛和兰铃花中扑飞,听着柔风在草间吹动,我纳闷有谁能想象得出在那平静的土地下面的长眠者竟会有并不平静的睡眠。”这是我很喜欢的一段文字,和台风并无联系,只是在此时跳了出来,便将它放了上来,倒也有些意境。
中午,和一个远在四川的好友发短信,告诉他我们这边来台风的消息,他回道“碧利斯”,我略一迟疑,有些困难地搜索记忆中的信息,半天才反应回来,这次的台风的确叫那个名。
一直都不是很习惯给台风命名,于我,台风这个集体概念早已成为记忆与心情,其他的,不重要。 台风天气的梦 到家不多日,又来了台风。
坐在书房里,开着窗子,屋子里不间断地灌进阵阵夹杂着雨丝的凉风,外面滴滴答答落着雨,不大,但下了很久,马路上已有积水——这一点,光听汽车驶过的声音就能知道——那是飞速滚动的车轮碾过水的声音,沙沙的,冗闷,加着马达和喇叭声,更显嘈杂,有些叫人生厌。
不过那落雨的声音,我是欢喜的,雨点很大,下得又不急,被强风吹得四处飘洒,此时最妙,有种悠然却干脆的味道。它们滴到地面上也便作罢,至多溅起很小的水花,但倘若落在防盗窗的金属板上,便发出好听的滴答声,很有节奏,虽然并不清脆。
每每此时,总会想起“巴山夜雨”这个词,想象开始肆无忌惮——虔诚到想象着自己身处长满松树和芭蕉树的深山之中,天色开始阴郁下来,原本微风吹过松林的海涛般的声音被呼呼的疾风声掩盖,很快有了寒意,接着落起了雨。而我呢,待在一座木房子,隔着很好看的木格子窗户——那木窗户是用薄薄的白纸糊上的,听着雨打芭蕉的声音,屋外风雨急作,屋内明净温暖,壁炉中欢快地跳着橙色的火焰,杂着蓝色的火苗,时不时地发出哔哔剥剥的声音,平和温暖。听着雨声渐渐地睡去,梦中都会甜甜的笑,心满意足。
第二天,意兴阑珊地推开窗子,满眼满眼逼人的翠绿色,青翠欲滴;清新的空气,带着大山、松树和泥土的清香,迎面扑来;天空蔚蓝清澈,懒懒地飘着几朵洁白的云朵,娇憨可爱;时常有两三只鸟儿结伴划过天空,呼朋引伴,清脆地啁叫——山清天蓝鸟欢,整个世界,因着一场巴山夜雨涣然一新,洗去了所有的污垢和尘埃。那边,刚升起的红日,带着一圈的晕黄,照着松林芭蕉,给它们披上一层柔和的橙色。森林,显出前所未有的可爱。
这是我长久以来就爱梦的图景,这次,因着这台风,便将写了出来。 我和相的“非正式”谈话相在博客中写到的话—— 大学的一半,即将成为历史。 当初的一张大学报考志愿书,轻易地决定了我不可能被遗忘的四年的命运。 两个选题:报哪所大学和报哪个专业几乎甚至肯定将影响我的一生。 选择大学,之于我,就是选择城市。北京,终究只是一个梦,曾经以为可以实现的梦。西安,当被说服读文科的时候,已注定只能是心之归宿,永远无法实现的归宿。还有哪一个城市呢,除了这两个!上海,当初的自己对此是如此之鄙视,于是坚决地视这个城市的所有大学为无物。尽管现在,对这座往昔的孤城,亦有了憧憬,因为孤城的几个溢着才情的女子。天津呢,这个皇城边离海不远的北方城市?南开,又留着包括周总理在内的那一代青年的热血。武汉吧,有属于非江南的气息;武大,有传说中的最古老的大学建筑物和那几片漫天的花海。谁料,那亦只是一时一地之选,却成为此时之所思所念。出于世俗的考虑,比方说现在的所谓排名比方说高考分数等等,我,终于懦弱地果决地选择了现在所呆之地,选择了离家最近的地方。
我写给相的话—— “选择大学,之于我,就是选择城市。”率性的文字,一语点破了我当时的心境,想起高考后那个忙着填志愿的炎热夏天,躁动不安的空气像极了我们当时的心境——渴望焦虑。接下来,薄薄的纸片就这样成就了我们的大学梦,不管这个梦是在意料之中,还是掌握之外。 收到录取通知书仿佛还在昨天,当时的心情还新新鲜鲜地存放在心之一角,随时都可以被取出来重温重感。然而现实是——大学却已经走了一半。常常想,我们这群爱哭爱笑文学中毒太深的丫头们若聚到一起,对流年的飞驰又会有一番长长的感慨吧。记忆,当下,未来,每一个都是陈旧又带些沉重的话题,但我们总会不可自拔地陷入,沉沦,然后是苦苦挣扎的泅游,漫长艰辛的觅渡。 相,看到你说到北京梦时,我差点哭出了声,淡淡的水雾瞬间氤氲了双眼——那个古老的皇城,是你的梦,也是我的梦、小瓜的梦啊。如今,你留在了西子湖畔,我负气来到了重庆这个巴蜀之地,出于两年前急于逃离父母控制的气盛和叛逆,而瓜呢,北上到了天津南开,那个皇城边缘的城市,正如你所说。小瓜的天津离我们共同的梦想之地是最近的,但这些终究都只是地理意义上的远近,和梦无关,我们离梦都还是那么那么远,我们还有老长的距离需要跋涉。 只是不知道,现在你的心中,这个梦还一如从前吗?想起两年前的夏天,那个夏天的选择,总有难以释怀的遗憾,但也只是遗憾,对于这个梦,我似乎已经找不到当时的那份坚持和勇气,它留在我脑海中的轮廓在淡化,变得越来越模糊,有时候苍白地让我怀疑它真的是我曾经那个心心念念的梦吗。记得大一那年,有一次给老商寄节日贺卡,在上面信心满满地说自己终有一天要“北上”,现在想来,那些话让我感到深深惭愧和不安,那些豪言壮语是彼时彼地的我,而不是此时此地的我,现在的我似乎已经无力再担负那个梦了,也或许并不是无力担负,而是无心去承载。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会明白。 我很惘然,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有些东西不能长久,不会长久,毕竟我们都在变,在一路前行的途中,在悄然长大的每一个回眸的瞬间。 不知跟你提过没有,我现在的生活很单一,也很混沌,混沌不堪。如果你拿我的问题反问我,我想我的答案和可能是不知道或者索性保持沉默。因为如果我答“是”,那很有可能是一个很不确信的目标,甚至谈不上目标,那只是一份不甘心和一份对于梦想的留恋,那么情绪化的答案实在太无谓;而如果我答否,我怕这会是对梦想的一个草率“扼杀”,虽然只是口头,也虽然可能只是那么一时的冲动,但总难免残忍,难免难过。 其实现在最想跟你说,也是一直在对自己说的是——且行且珍惜。 有个朋友对我说过,每一份经历都是宝贵的,诚然。 再过几个月就到大三了,那是我们都不得不做出某些很重要的抉择,然后被着抉择上路跋涉。我想,到了那时,我的混沌应该不在了吧,毕竟抉择是一份需要坚守的承诺。其实,梦想有时也是个无心插柳柳成荫的东西,到了某个时候,它自己就会跳将出来,而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 所以不想考虑那么多了,大二,还有仅余的一个多月,好好珍惜。 相,快乐!假期见! 奔三的女人今晚,两个无聊的女人,SUGER和我,各自对着电脑,打发着各自的无聊。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是很排斥用“女人”来形容自己的。比较喜欢用“女子”,觉得它典雅别致、或者用“女孩子”,因为它纯洁美好,而“女人”呢,总感觉充满了泛滥的粗俗和世故的风骚,隐约中似乎还带有男权主义的不屑的轻蔑论调。虽然,我相当清楚的知道,它仅是一个很普通的名词,甚至还有着相当的正当性和科学性,譬如,在自然科学中,“女人”就做为相对与“男人”而存在的一个重要概念;又譬如,在人类的发展历史上,更是少不了这个作为统称,涵盖了“女孩”、“妇女”等概念而存在的“女人”。 但无论如何,对它总是排斥和反感,直到方才—— “你二十岁生日了哦。”SUGER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呀,日子过得都快忘了呢。”我有些吃惊,转而微微地陷入了思考,玩味二十岁的意义。 “过了二十,就是奔三的人了。”想到这点,我惶恐地朝SUGER大喊大叫。我是个爱大惊小怪的人,他们一直那么说。 “还有,再过几年,就要当妈妈了。”SUGER在那不依不饶地继续说。 我脑海开始有些混沌了,一些东西在里面急急地旋转,碰撞,电光石火间,蹦出“女人”两个字,把我狠狠地吓了一跳。 “是呀是呀,很快就要成老女人了!”我愤愤地冲着那边那个正在声称自己距离二十岁还有一个月零十九天的女人喊叫。 然后我想,在我蹦出和喊出“女人”的那一刻,自己开始向某些东西妥协——不再小的年龄,正在流逝的纯真,渐增的老成世故,亦或是正在匆匆溜走就快只剩下个尾巴能捏在掌心里的青春? “Who knows?” “Who cares about it? I don’t, at least now.” P。S。《青蛇》是我好爱好爱的一部电影。 常常想——假若能像那两位一青一白的奇女子,美丽妖娆到极至,敢爱敢恨到极至,勇敢坚韧到极至,痴情重义到极至,那么,即使生命再短暂易碎,再颠簸流离,再苦涩难嚼,再怒涛汹涌,我也应该不会后悔来这人间走了一遭吧。 我遇见过一个天使终于,我站在了高高的山坡上面。 脚下是望不到边的草原,绿的颜色广袤而眩目,鲜嫩地能掐出水来,漫山漫山的紫色风信子,开得绚烂而野性,她们,在清冷的微风中摇曳,恬淡也倔强。 远方的高山如黛,隐没在晕黄的阳光之中,被勾勒出连绵起伏的淡淡轮廓,若隐若现,好似在呼吸着一般。 一个天使,在蔚蓝蔚蓝的天空飞过。她扇动着一对美丽而洁白的翅膀,悠悠地落在紫色风信子的那头。她面对着我,对我微笑,一直一直的,笑容甜美,和煦温暖,美丽的白色翅膀随着飘逸的素色连衣裙,上下摆动,从容优雅。 “心要的自由,请跟我一起一起地飞翔。”她始终笑着,并不说话,似有心灵的交融,我从她的笑容中读出了心的飞翔。 突然,我记起我是曾经见过她的,在某个被夕阳染成灰黄的傍晚,在充斥着钢筋水泥的城市的一个角落,我和她曾经那样的不期而遇。 那时的她,疲惫而孤单,素色连衣裙上落满尘土,也落满哀伤。那对灰扑扑的翅膀,无力地耷拉在身子的两旁,苍白纤细的脸上写满哀戚和忧伤。 那时的她,不说话,甚至不会微笑,浅灰色的眼睛注视着天的远方,细长而浓密的美丽睫毛在苍白的脸上落下寂寞的黑色影子,留下一处阳光永远无法企及的地方。 “一个迷航孩子,在自己的世界里流浪。”我轻轻地叹息,心痛也忧伤。 也说一处果冻戏那天向一个男同学"要"了饭卡买了一个果冻. 出了超市,走在右边的他,毫无征兆地把脸侧过一个45度角,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话语刚落,那个乳白色的果冻做了个优美的抛物线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我俩之间. 一阵错愕,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我有些生气地说:"捡起来." 这本不是我的错. "又不是我的错,已经告诉要你接着了嘛."他在那为自己开脱,半是认真半是无赖,一如平时. 开始唇枪舌剑,又是中文又是英语,周围是川流的人群,正是晚自习下课的时间.我俩不巧地站在了一个十字路口,又偏偏傍着路灯,一时间怕是成了众人看戏的焦点.但我心里的横气一上来,就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怕丢面子是吧,偏要你捡,"我心里横横地想着,"看你平时的神气劲,这次偏不饶你,你装疯卖傻, 偏要逼个你走投无路黔驴技穷;你耍三寸不烂之舌,本姑娘也奉陪到底,定要逼你个理屈词穷;想一走了之?门儿都没有,况且你不会,我很清楚地知道." 僵持,继续,看他在那"演戏",暗自觉得好笑,自己愈发得镇定,况且买果冻花的不是我的钱,丢了,谁谁心疼去吧. 感觉又有一群人经过,他向那个方向瞄了眼,笑:"那么久了,我是更不会捡的了."看他那神情,怕是刚才见了熟人,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局促,语气是很明显的底气不足. 仿佛条件反射,我俩几乎同时向后退了一步.针尖对麦芒,休想如此罢休. 最后,终是他妥协,他用自己想出的点子给自己给了围---用脚将果冻勾起并接在了手里,递给我.踢惯了足球的家伙,脚法确实不错,但即使是再高超的脚法,在此时也不过是个用于挽回面子的工具,更何况在他出脚的那一刹,已经输掉了二分之一的面子. 到底还是他捡的果冻,得意ing~~~. 殇我爱的小傻瓜死了。 是昨天早上发现的,它死在我书桌的角落里,发现的时候它已经全身腐烂,原本葱绿而挺立的叶,如今像一滩扁平的长满黑绿色霉斑的稀泥,耷拉在土上,仿佛是被某种不知名的重物给残忍地硬生生地轧了下去,霎时间变得“血肉模糊”。 很恶心的死状。 看到它的时候,我被吓坏了,禁不住尖叫。震惊恐惧、心痛难过,齐齐地向我涌来,把我包围,吞没。我并不意外于死亡本身,毕竟死亡是生命再自然不过的归属,真正让我震惊和难过的是小傻瓜死的突然、蹊跷以及它那恐怖而残忍的死状,恐怖地胜过任何一个噩梦,残忍得让人不忍卒看。 我握着它的手开始颤抖,不受控制。我甚至开始觉得反胃恶心,恶心地要吐,吐得想哭。 慌慌地叫来SUGER,唤她接过我手里的小傻瓜,我怕——怕自己会“失手”砸了它。 我爱的小傻瓜,它是一株迷你的绿色小植物,类似芦荟,有着水嫩葱绿的叶,还有着一个很好听的名字“菠萝蜜”。我生性就是喜欢植物的,而恰恰菠萝又是我很爱的水果,自然地,我对它欢喜的不得了,而最关键的原因是:它是我二哥送给我的,在我们闹矛盾闹别扭我对他生气对他怄气不理睬他说我讨厌他的时候,他把它送到了我的寝室。 刚来的时候,小傻瓜是瘦弱的,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根叶,叶子又奄奄的有些泛黄,让人心生怜爱。只是很特别的是——它的叶子中抽出了一根细细长长的黄色茎子。二哥说,那是它的花朵,刚刚凋谢。他很可惜我没能看上,但他说他相信我会爱它疼它,把它养得碧绿而水嫩,直到它再次开出花的那一天。我点点头,嘿嘿地傻笑,我说我要给它取个名字,低下头很认真地想了一会,说,我要叫它小傻瓜,我的小傻瓜。二哥笑了,笑着喊我傻丫头。 从此以后,我天天小心翼翼地给它浇水,不敢多也不敢少;有阳光的日子,会很留心地记得把它放到阳台上照得要阳光的地方,让它舒舒服服得晒个日光浴;会常常给它松土,好让它更好地呼吸新鲜空气;也会在夜半醒来,特别是天冷或风大的夜晚,然后使劲使劲地想,我的小傻瓜是不是被忘在了阳台上呢? 正如我二哥说得那样,我爱它,宠它,尽心地照顾它,因为它是小傻瓜,而小傻瓜难道不是需要被照顾被宠爱被呵护的吗,因为它是小傻瓜,我宝贝的小傻瓜,我爱的小傻瓜,我的小傻瓜。我要好好地爱它,让它幸福快乐,我要等它再次开出花朵迷人的黄色小花。对着它想,那也是小傻瓜的心愿吧,有时竟会想痴了过去。 而那已是上学期的事情。 时常觉得上帝是很爱捉弄人的,在时间的沙漏中,他总爱很轻易地开起玩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变化无常,叫人喜怒,叫人疯狂。 转眼,到了这个学期,我突然有了一个二嫂——一个长相很普通,性格聒噪得叫人难以忍受的女生,一个我不喜欢的女生,一个我厌恶得尽量避开,不打招呼的女生。 而这样的她,竟成了我的二嫂。 我宁愿相信这是上帝开的又一个无聊而荒唐的玩笑,常常对自己说——是上帝睡着了吧,他在睡眼朦胧中不小心就弄乱了人世间的因缘和巧合,但或许因为它实在太渺小,太微不足道了,上帝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不小心,又或许是上帝发现了自己的不小心却因为它渺小和微不足道,所以懒得理懒得管懒得更正,就让它那么那么地错下去,一直一直地错下去,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时间总轻易改变很多事情,上帝总那么叫人生气和无奈。 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拿得起也放得下的女孩子,是那种狠狠喜欢也会狠狠地抽身离去的烈性女子,不会让自己委屈心痛,更不会让自己痛哭流涕。但我错了,那段时间,我的哀痛和难过,远远超过预料,让人措手不及。想把它发泄成为文字,但又害怕——怕自己在落笔的时候,在一字一字地记录和述说的时候,心的伤疤会随着文字和回忆,被一层一层地重新揭开,再次不可抑制地流出血来。那样,心是会痛的。 因此,我要等到确信自己下笔时不会再哀戚悲痛,不会再眼泪泛滥,可以像叙述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别人的故事那样将它娓娓道出的时候,再提起笔记录,再平静地叙述,虽然心还是会有一点点的痛,也许。 我将它写出来是为了忘却,也是为了纪念,很矛盾的心境啊,一如这个繁芜而矛盾的世界,让人着迷也让人心碎,让人厌倦也让人留恋。我决心要把这个故事写出来,写进我的记忆里去,写进我的生命里去,因为它和我的青春有关,而和青春有关的东西都是让人铭心刻骨的,无论它值得与否,无论你选择将它忘却或是怀念。 如今,我爱的小傻瓜死了,死因不明。而我也不会去查究,我选择相信那是上帝的又一个玩笑,不同的是,这次应该是出于好心和善意吧——既然一切都已经结束,成了过去,那么留着这盆承载了我太多记忆的小傻瓜还有什么意义?只会让人触景伤请,徒增伤感罢了。 那么,就这样去吧,我爱的小傻瓜呵。 我不说再见,因为,我希望——我们永远不再相见。 我的五一果然不出所料,这个五一又过得颓废,两个早上的懒觉,两个下午的无聊透顶,两个晚上的疯狂电影,外加数不清的骚扰电话和短信,所谓骚扰,即是无聊地不知道要干吗,无聊地要抓狂的时候,给家里打电话向父母唠叨,给一些不好不坏的朋友发短信,重复地说些无聊的话。 整整两天的穴居野人般的生活,足不出户,在阴暗而封闭的寝室过活,偶尔出去一趟阳台,都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睛。那时,真他妈感觉自己像具年代久远的腐烂僵尸,从阴暗潮湿的坟墓中爬将出来,遇光即会灰飞湮灭。 两天里唯一的成就是洗了堆积了好久的大堆大堆衣服,清洗了被套和床单,可以小小的骄傲一下呵。一直就好讨厌洗衣服之类的家务活,但这次对着堆积如山的衣服床单,竟干得热火朝天,异常地满足。奇怪吗?我说这人啊,在无聊的时候有点事情做做总归是好的。何况,这儿个是五一啊,劳动节呢,劳动劳动,应该啊,光荣啊,如此自我安慰一番,心里倒也觉得舒坦。 “明天呢明天,还那么过吗? ”小小心心地问着自己。 “不了吧,真想成僵尸啊,真是的!” “那要怎么过呢?” “恩~,我想想,~睡个懒觉,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 “呀,还不是那样。笨!” “恩?~~~~ 啊!~~~~ 哦。~~~~” 恼今天很不开心,感觉大大小小的事情统统压在胸口,闷得喘不过气,室友的一句玩笑话听得不中意了,心里就恼,不想理人,不想说话,只想沉默,想哭又哭不出来。 最近常常会不开心,恼得没有道理,没有缘由,就那么突然突然地就恼了起来。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让我一个人待着,求求你们”,想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把压抑在心中的话狠狠地宣泄,“知道吗?你们的关心于我是负担,是负担!我不想装出伪善的笑脸欺骗你们也欺骗我,好累,累得我像被抽干了血水。我只想一个人,一个人,就那么静静的沉默,呆呆傻傻,随便别人怎么看,即使心如死水了也别管我,让我沉下去好了,沉下去好了。” 不开心的时候,不想说话,躲着人不说话;避不开的时候,就低着头,木木地敷衍。我不要看你们的眼睛,好可怕,深不见底,我怕你们看穿我的一切,撕裂我自卫的面具,击碎我最后一丝的坚强,夺走我最后那点卑微的自尊。 如果那样,倒不如不活。 残忍的字眼。 讨厌这样的自己。 回望2005依稀,05年的春晚才在我们几个姐妹的一片骂声中落幕,06年的春晚又呼啸而来,电光石火,时间在不经意间飞般地又溜走了一年,一年,365天,又大了一岁。 回过头去看看走过的2005,没有多少记忆,惟有几个深深浅浅的脚印,有气无力地趴在若隐若现的人生轨迹上———那条被自己花了一年的光阴踏出来的道路,很用心的刻画的道路。但即便如此,它依旧苍白而单薄,没有什么精彩的故事,因为自己就是个平凡的小女子。 05年的寒假,因为生病,回学校整整晚了一个星期,发短信告诉二哥,撒娇般地让他来机场接我。我一手提电脑,一手推箱,好好地出现在他面前,望着他,脸竟莫名地发烫。他笑着,低头看着我,接过行李箱,始终没有说话。我抑制不住地傻笑,因为开心,记得那天的阳光格外的明媚,如我的脸,傻傻的笑,明媚,灿烂,没有理由,但心却如小鸟早已飞上了蔚蓝的高空,在软软的白云中幸福地打滚。 而他在接我的前一晚因为赶学生会的策划竟然熬夜到黎明,这件事是后来才得知的,也因此心疼得将自己的任性责备了好几天。 05年的大一下半学期,照例有学生会的换届改选。有些拼命,因为想留下,负责过大大小小的活动,主持过几个校级讲座,熬过夜赶策划和总结,有过把自己关在寝室一整天查资料赶活动策划的日子,有过被人排挤的辛酸,因为自己的努力得到过优秀干事,当然也少不了挨批,因为太直肠子。但最终还是如愿地升为副部。那一刻,真地好想大哭一场:竞争就是那么残酷,爬不上去就只有出局;折腾得好累,在别人看来风风火火的一学期,我把自己的大部分献给了学生会,因为喜欢,所以无怨。 这学期,交到一个很好的哥们,他性格有些冷,自我,自负,另类,英语很棒,酷爱音乐和电影。我喜欢他,发自心底的欢喜,因为在他冷淡的外表下,我始终感觉到他的真诚和坦率——一个很难得的好朋友呵。突然想起三毛的一句话;“看不顺眼的,连多说句话都不愿,看的顺眼的,便把心也给了人家。”也许用在我身上正好合适。 05年大二上半学期,似乎一直在忙学习,新增的好多门专业课,川外的英语辅修,连双休日都被满满地课程占据。10月份,学生会招新干事,自己穿一身白衬衣,西装裙,还特意打了一根有些俏皮的领带,代表学习部上台发言。对着几百人,还是忍不住紧张,脸竟有些发烫。之后是雷打不动的学生会聚餐,不停的敬酒,喝酒,直到厌倦,但无可奈何。也许就是从那刻起,自己对学生会的热爱减了大半,连自己都说不清理由。之后主持学生会联欢晚会,帮忙组织部修改规章制度,干了些不是学习部的事情,但对于自己的部门想得太少,也做得太少,一直很内疚和自责,但确实有心无力,高处不胜寒,我第一次感到力不从心的无奈和悲哀。得到优秀干部,心中的欣喜不及悲哀和内疚,觉得好累,想退,但终究是不舍。 我二哥同样在很激烈的竞争中胜出,留在了学生会,升为办公室副主任。其实早在几个月前,这个结局就已是大家心照不喧的事实——他一直是个很努力的拼命三郎,拼命地让我讨厌,也许是因为自己心底对工作已经有些轻描淡写,也许更多的是因为工作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陪着我了。之后,他待人的态度越发地客气,越发地公式,越发地八面玲珑,我接受不了这个新的他,我喜欢他原先的直来直去,因此两人间的摩擦越来越多。同在一个学生会,同样身为副部,但对彼此的认同和体谅,对彼此的包容和理解,竟然不及以前作为干事时候的一半,真是讽刺! 他的心是高的,圈子是大的,生活是忙碌的,也许他的世界,我永远都进不去。我只知道我很累,已无力再坚持,于是选择退出。 这学期,以年级第一的成绩拿到奖学金,拿着少得可怜的奖学金请客,去成都,看我早已心向往之的三星堆,看我爱的都江堰,去温江看我欢喜的花草,看大熊猫,也看到很多帅哥和美女。有些喜欢成都----这个时尚喧闹却不失人文气息,有繁华精彩也有安逸悠闲的城市。 这学期,退出了党支部的工作,放弃了大大小小的征文比赛,不再像大一时候对比赛次次不拉,又几乎次次捧回奖状傻笑。认认真真地上课,不再疯狂地逃课,更不会在课堂上很猖狂地呼呼睡觉。花更多的时间复习,但考试却反而考得好糟,破天荒地担心会挂,忐忑地等成绩。和黄兄一起去英语街,在他面前说我很蹩脚的英语,有些丢人却也欢喜。在那,认识了不少喜欢英语的朋友,一个大一的女孩给我留下的印象尤其深刻,她有很棒的口语,take English as her habit,和我一样地爱笑,笑容极具感染力,用我黄兄的话是“很公关”。 这学期,第一次买风衣,想扮成熟;第一次烫头发,突破底线;第一次扯着嗓子在寒风中卖旧杂志;第一次上游泳课时,在男生面前穿泳衣,感觉到局促和丢脸;第一次当舞会的星座公主,也因此第一次化妆,穿靴子;第一次很大胆地在舞会上邀请喜欢的男老师跳舞,身体却僵硬得像个木偶,呵呵,真是丢脸。太多的第一次啊,感觉小小的人生正在迎来无数个急急的转弯。 天天嚷着减肥,却从来没有实际行动,老德性!花痴般地对一个老师一见钟情,没过几天却连他的容貌也记不起半分。对爱情白痴而懵懂,却实实在在地期盼着自己的白马王子,等的人却始终没有出现——很老套的故事情节。 05年的大二上半学期就那么快快快快,匆匆匆匆地走了啊。 而05年也那么慌慌地走了。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转身又一岁。 由英语口语考试到电影这学期川外的英语课换了口语老师,新来的老师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年轻,研究生般的年龄,有着很好听的清脆的声音,而且喜欢电影,这一点尤其让我兴奋和欢喜,因为我也是个铁杆影迷。 今天下午是口语考试,一直有些紧张。当得知考试的“SPEECH”部分的TOPIC竟然是“我最喜爱的一部电影”时,原本忐忑的心一下子轻松了下来,呵呵。 不过接下来问题也来了---虽然看过的电影不少,但要说哪一部是我的FAVOURITE,倒确有些难度。在我的观念中,一部电影就好比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人人都外貌不一,性格迥异,各有各的风韵,各有各的味道,也各有各的讨嫌之处,并且很可能有着不为人知却多少仍能露于行表的心灵故事。用简简单单的“喜欢”或是“讨厌”来评价一个人难免过于狭隘和极端,而电影亦然。 我一直偏执地认为: 有些电影是你只会看一遍的,看完后留在脑海中的影象模糊与苍白,而后便是快速地忘却且今生不会再看第二遍,因为它是肤浅或是无趣的。 有些电影是可以只看一遍的,或令人捧腹的对白,或搞笑无厘头的桥段,或夸张滑稽的动作画面,亦或是引人入胜的离奇的情节,它们带给你欢笑和快乐,而这已经足够,无需再有过多的纠缠与探索。若干年后,当再次听到这部电影的名字时,你宛然一笑;“哈哈,这电影,挺有趣。”对于情节已经忘却,但欢乐依存。 有些电影是应该只看一遍的,如《情书》、朦胧却刻骨的初恋,青涩却决绝的面孔,欲说还休的爱情是那淡淡的阳光,浅浅的笑容,冷冷的言语;是那坏坏的恶作剧,莫不关心的游离眼神;更是一次次的内心汹涌与情感悸动,是一次次地在图书馆的书上用心地写下那个与自己有着相同名字的女孩的名字——“藤井树”,是转校毕业后对一个有着与藤井相同容貌的女孩——渡边博子的一见钟情。而后边的种种并没有正面地阐述,没有直接的镜头,没有叙述过多的笔墨,一切都只是在想象中完美地呈现,凭借想象勾勒出一个个唯美朦胧的身影与画面,这样的故事我是欢喜的。有人说它晦涩,我说是朦胧到极至的美丽,既然如此,那就只看一遍,将朦胧美丽故事和情愫在记忆中存封,如同蛛网,透明、轻盈,游丝般难以企及与捉摸,却占据着情感与神经的全部角落,且历旧弥新。 有些电影是可以、应该、而且也是欢喜看很多遍的,如《LITTLE WOMEN》,如《LITTLE GIRL》。说不上具体的原因,许是因为喜欢电影的原版小说,往往可以不知疲倦地读上几遍,却永远不会厌倦。许是它们已经成为我人生的一部分,陪伴我由童年时那个扎羊角辫的天真顽童一步步地长大。电影中的主人公将他们的小脚印踏映在了我的成长脚印中,密密麻麻,分不清,他们是曾经的我---昨日的我分明像他们那般依偎,撒娇,淘气,在泪水中学着爱,谅解与宽容。失去了所珍爱的,得到了曾期盼的,学会了曾艳羡的,长成了所希冀的。而且在不同的年龄阶段重看那些电影,心境与感受是大不同的,每每对剧中的同一人物有着新的发现与感受,对故事开始有新的理解与诠释。原本的喜剧竟可以读出些许悲的味道,禁不住流下眼泪;而原本的悲剧竟也可以被发掘出沁人的微笑与温暖的意味,在心底袒露几许安慰与感动。 而这种对电影的欢喜是关于童年和成长的记忆与缅怀,是关于生命和人性的大爱与关怀,早已远远地超越了电影的本身。 它们与电影无关。 落寞发呆对着电脑,想写下点什么,只字片语,即使。 发呆,思索,发呆,然后是空白,不晓得从什么时候起,我不得不搜索枯肠才能敲下这些干巴巴的文字,可怜的,怯懦的,小心翼翼的。 突然很想哭,好久好久没好好地哭一场了,从来自己都是个爱哭鼻子的女生,只是倔强地不愿在别人的面前让泪水泛滥——因为他们是一群与自己不相干的人,陌生的,熟悉的,匆匆而过,仅仅渗入几个或深或浅的足迹,然后远去,消失,快速地遗忘,不留下点滴的痕迹。 其实,发呆也是种享受,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发呆也变成了一种奢侈,忙忙碌碌的生活,停停转转的日子,纷纷扰扰的人群,冷冷清清的心境,以及那些灿烂如花的笑容背后深埋着的孤独和哀伤。
圣诞节在一片热热闹闹之中谢幕了,但脑海中关于它的记忆却苍白而惨淡,因为它的热闹与我无关,这个节日与我无关,事实上很多事情都与我无关,我只是我,生活在一个小小的茧子当中,编织我仅仅属于自己的梦,疯狂的,艳丽的,极端的,不和人分享。 重庆是个没有雪的城市,即使如此,冬天依旧很冷,沁入骨髓,也许冷早已超越了物理意义上的感觉,变得铭心刻骨。听说24号的夜晚阳光城进行了人工降雪,好想雪,想念家乡的雪,每次想到雪总会有暖暖的感动——童年,打学仗,堆雪人,厚厚的棉手套,爸爸温暖而有力的大手,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她摇晃着走在白白的雪地上,调皮地踩出好听的嚓嚓声。 呵呵,好美。 有些累了,继续发呆吧,好难得的午后时光呵~~
老朱老朱,我爱的老朱昨晚收到老朱的短信,很直截了当的内容:“我和他在一起了。” 正忙着寝室大扫除的我,被小小地吓了一跳,手中的抹布也不自觉地掉在了地上,好似本能般叫喊起来:“老朱告别单身了!我的闺中密友有男朋友了!”,小敏她们抬起头:“很正常啊!”。一句话便让我很快地清醒并安静了下来。 想想刚才的自己,还真有些失态。 的确,这本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一直觉得现在的大学恋爱就像搞速配,几天前听说某某和某某在一起了,外表正经的某某原来两踏两船了,没过几天又听说某某第N次当陈世美又另觅新欢了,刚被甩的某某又小鸟依人地偎依在某某的胳膊弯里了~~~这些花边新闻早已连篇累牍,听得耳朵生茧子,听得心里麻木,也见怪不怪了,只是偶尔会心生悲哀---哀叹爱情的贬值,哀叹物质恋爱的胜利,哀叹风花雪月的幼稚与无聊——虽然爱情于我还是遥不可及的奢侈品,但这样的爱情,我宁可不要! 但她和他的爱情,我相信是真的。 假期里听老朱谈起他,这是她第一次跟我聊他,却一口气说了好多,停不下来,脸上满是幸福和羞涩,还有些许迷惑与不解。 她很兴奋,滔滔不决。 当时他们的关系还有些微妙,她说他很关心她,她不开心,他也会不开心;她说他们每晚会去大操场散步聊天看星星;她说他会跟她说起他的理想,满眼的真诚和期待;她说他们会一起工作一起学习然后一起甜甜的笑,感觉到幸福。 我很三八地大叫:“老朱啊!他喜欢上你了啊!你呢?恩?也喜欢他吗?真是个爱情白痴啊,你!” 她依旧是惯有的那副男人婆的表情:“不会吧?我不知道啊!” 晕,“我无语了,你就等着他表白吧。还有一定要让他看《情书》这部电影哈,一定记得。” 我坏坏地笑,心里嘀咕着,希望这电影能小小地刺激那男生,让他尽快表白了才好呵。 老朱有些愕然,诺诺地说“好”,还很认真地记下了电影的导演和演员。 “呵呵,等你们好消息哈。”临走,我不忘调皮地关照。 “看打!”这个男孩子般的女生有些害臊了,追着我,做出一副打人的架势。 嘿嘿,我在心底坏坏地笑。 我心里是欢喜的,为老朱感到开心。 直到昨晚看到短信,我才发觉原来自己除了欢喜,还会有其他的感情,一种深埋心底的,不为己知的感情,却在那一刻爆发了出来——在看到短信的那瞬间,突然觉得我的世界变小了,一种很莫名的孤独感,仿佛自己被抛弃在荒岛上,一个人,孤零零---就像奥斯汀的小说《爱玛》中,当爱玛得知陪伴她成长,教她读书,给她母爱,又是她的知己密友的家庭教师要出嫁远离自己时,感到的深深的伤感,失落和孤独。 “这种感觉是可耻的”,我小心地提醒自己,“应该要高兴,高兴,高兴才是!” 回短信,很开心地说“恭喜恭喜呵,告别单身喽!” “和他在一起,感觉很幸福,但有很大的可能他要出国的。” “珍惜眼前就好,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不要担心太多。” “恩,呵呵”后面是灿烂笑脸的符号。 “老朱,要幸福哦。”我在心里默默地祝福。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她和他的爱情是真的,老朱一定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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